“是嘉嬪娘娘,快跪下請安!”
採頡拉著南瑾,動作利索跪在了花圃旁的石子路上。
原本在御花園忙碌的宮人,也都快步退到夾道兩側,跪地頷首,不敢首視主子。
這是南瑾第一次感慨於宮中妃嬪的氣場,
明明人還沒到跟前,但無形的威壓就己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南瑾將頭埋得很低,只餘光能瞥見嘉嬪那雙華美的蜀錦鑲璞玉鞋面,在路過她身邊時停了下來。
“你是哪家的婢子?”
一道清麗的女聲砸下來,
很明顯,嘉嬪是在問她話。
南瑾連忙將採摘來的花卉放到一旁,
她雙手交疊於身前,向嘉嬪深深一拜,
“回嘉嬪娘娘,奴婢在長春宮當值。”
“長春宮?”嘉嬪默了默,冷道:“抬起頭來。”
南瑾緩緩抬頭,目光和嘉嬪銳利的眼神對上。
嘉嬪眯著眸子打量了她須臾,才道:“瞧著有些面生。”
南瑾道:“回娘娘話,奴婢是淑妃娘娘的家生婢子。”
“淑妃?”嘉嬪默然少傾,忽而輕笑出聲,“原是如此。”
她低眉瞥一眼南瑾手邊的花束,“這花是要奉給淑妃的?”
“是。”
“拿起來,給本宮瞧瞧。”
長春花花枝遍佈短粗的鉤狀皮刺,皮刺堅硬鋒利,一不小心就會鉤破皮膚。
南瑾挑了兩朵綻得最豔麗的,小心捧過頭頂。
嘉嬪掃了一眼,溫柔地笑道:
“花鳥司的奴才憊懶了,今夏養出的花色不夠豔麗,哪裡配得上淑妃絕色?你把這些花帶回長春宮,淑妃難免怪罪。”
她摩挲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側目看一眼身邊侍奉的婢女,悠然隨意道:
“梨兒,你去幫她想個法子,讓這些花兒開得更豔麗些。”
“是。”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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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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