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辭從不是耽於女色之人,
可他不得不承認,
今日,他的確對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宮女,產生了濃烈的原始慾望。
沈晏辭後宮的嬪妃不少,
但他還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有過這樣強烈的佔有慾。
這一夜,最在乎面子的上位者,在御前丟盡了臉面。
而最低賤的奴婢,卻是欲拒還迎間,新歡承寵時。
何其諷刺?
從暖閣到寢殿,水浴到龍榻,
晨光熹微時,酣戰方休止。
而南瑾的表現,似乎也很令沈晏辭滿意。
在一切歸於平靜後,沈晏辭並未急於將她趕走。
他從身後環住南瑾,
矇矇亮的天光透入,正好能讓沈晏辭看清南瑾肩膀上那抹淡淡的淤青。
是他的傑作。
不過南瑾也不遑多讓,
否則他鎖骨上的咬痕,又是拜誰所賜?
沈晏辭指腹輕輕摩挲著南瑾肩膀上的淤青,
他能感覺到南瑾在他懷中瑟瑟發抖,極力隱忍著啜泣聲。
沈晏辭指腹稍稍上移,便碰碎了南瑾垂落在臉頰的淚滴。
他問:
“你很怕朕?”
“奴婢不敢......”
南瑾的語氣委屈中又帶著幾分懼怕。
沈晏辭是萬人之上的帝王,向來都是女子向他投懷送抱,
說來今日,當算是他頭一次主動,可對方看起來似乎並不買賬。
沈晏辭未免覺得掃興。
男人都是這樣,興致就像暖爐裡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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