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貴人聞言徹底傻了，她亂了口齒，結巴道：
“皇上，嬪妾......嬪妾沒有......”
“李德全。”沈晏辭不願聽她辯解，只看向李德全，不怒自威道：“你眼睛不亮堂。宮中有人私相授受，你卻半點風吹草動也察覺不到。”
李德全嚇了一跳，他餘光狠厲地瞪了關貴人一眼，連聲道：
“奴才該死！奴才一定嚴查此事，定要揪出是哪個不長眼的憨貨敢做出這樣的錯事！”
關貴人聽見沈晏辭與李德全的對話，只覺天都塌了！
宮裡頭私相授受本不是什麼大事，只要不鬧到檯面上來，皇上和皇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可這事兒一旦要追究起來，那麻煩就大了！
她連連向沈晏辭叩首，甩掉了髮釵披頭散髮的，好不狼狽。
“皇上息怒！嬪妾知錯，嬪妾再也不敢了！”
南瑾冷眼瞧著，
她這會兒倒是不需要擠眉弄眼，眼淚就能嘩嘩往下流。
不過晚了。
南瑾今日有備而來。
她槽牙後頭藏著一小塊海綿【聽起來很現代但是古代很早就有了】，提前用胭脂化水浸泡過。
當下稍稍用舌尖一頂，殷紅的胭脂水便順著她唇角流出。
像是被一巴掌打爛了嘴角，有血水不受控地淌下。
這一幕被沈晏辭看在眼裡。
他眸色更深，訓斥關貴人道：
“宮女也是人，在家中也是被父母寵愛著長大。皇后尚且不會隨意責打宮人，你一個貴人，私下裡竟在宮中如此橫行霸道，簡首放肆！”
說罷也不理關貴人的求饒，只厲聲對南瑾說：
“你，打回去！”
南瑾瞳孔微縮，惶然搖頭，“奴、奴婢不敢。”
沈晏辭抽下南瑾腰間別著的帕巾，替她拭去唇角‘血漬’，
“朕讓你去便去，不必怕。”
天子之令乃為聖旨，南瑾一個小小宮女，自然不能抗旨。
她走到關貴人面前，抬手輕輕摑了一巴掌。
這巴掌力道極輕，打在臉上連個聲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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