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於此尷尬之際,正殿的門被人緩緩推開。
雲熙頷首入內,先是向南瑾福了福,而後面露難色地看向皇后。
皇后問她,“人呢?”
雲熙弱聲道:“昨夜奴婢派人去浣衣局時,負責給兩名乳母浣洗衣物的宮婢,還有負責送衣物去貞妃宮中的內監,皆己被貞妃手底下的人帶走。
奴婢原當貞妃是將人送去了慎刑司,可慎刑司卻說並沒有見過。奴婢揣測著......或許是貞妃將人帶回了自己宮中。”
“豈有此理?”皇后薄怒道:“她有什麼權力越過本宮,私下審問宮人?”
宮裡頭辦事最重規矩。
宮人犯了事,后妃是不能私下審問的。
即便是皇后,也得將人交去內務府或是慎刑司,再由刑官依著宮規來審問、量刑。
皇后氣息略沉,顯然被氣得不輕。
她吩咐雲熙道:“你去長樂宮傳本宮懿旨,讓貞妃即刻把人交出來!”
“不用傳了。”
門外,一道清麗的女聲攜著幾分恣肆,明晃晃地砸了進來。
虛掩的宮門被人一把推開,
眾人望去,才見是貞妃氣勢洶洶而來。
她立在堂下也不給皇后請安,只冷笑著說了句,
“這人己經死了一個,皇后娘娘可要臣妾把他的屍首抬來鳳鸞宮?”
“你說什麼!?”
皇后胸腔劇烈起伏著,震驚到無以復加。
貞妃渾不在意地打了個哈欠,
“那兩個浣衣局的宮婢這會兒還活著,倒是那個負責送衣裳的小太監......”
她狹長的眸子鋒芒一閃,冷道:
“他當差不上心,乳母的衣物被人做了手腳都沒檢查清楚,謙兒受了那麼些苦,他怎麼著也是難辭其咎。”
她頓一頓,豔紅的薄唇忽而揚起好看的弧度,衝皇后溫柔一笑,
“所以......臣妾讓他見了‘展蝶翅’。”
聞她此話,別說是皇后了,就連南瑾也是胸口止不住翻湧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