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貴人驚聲尖叫。
她不敢睜開眼，只拼命甩開了那隻抓住她的手。
“不要！你不要過來！我沒想要害你！”
她嚇得發了瘋，隨手抄起手邊一切能拿到的東西，朝著面前一通亂砸。
“小主可停一停！您這是怎麼了？”
聽得是曼兒的聲音，王貴人這才敢緩緩睜開眼。
眼前哪有厲鬼？
反倒是曼兒守在榻前護著她。
榮嬪與古麗，也站在稍遠些的地方盯著她看。
方才她胡亂丟出去的枕頭，正正砸在了榮嬪頭上，砸得她髮髻歪斜。
榮嬪的臉色很不好看，她眉頭擰起，不豫道：
“本宮瞧你是失心瘋了。”
王貴人驚魂未定道：“娘娘息怒，嬪妾不是故意的，嬪妾還以為是南瑾來了！”
榮嬪聽王貴人滿口胡言亂語，又見她臉色慘白，額頭汗涔涔的，頭髮黏膩貼在臉上，水汪汪的眼眸裡遍佈血絲，滿是驚恐。
這般模樣，看著的確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嚇住了。
榮嬪正色道：“瑾貴人遺軀還在雨花閣停靈，法華寺的法師連夜超度著，她如何來找你？”
王貴人渾身打顫，緊緊攥住曼兒的手，慌不擇言道：
“她真的回來了！她來找我了！”
曼兒忙說：“小主別怕，沒有人，只有咱們陪著您呢！”
“不、不可能！”王貴人怯怯嘟囔著：“我都聽見她的聲音了！她抓著我的手，她的手冷得不像活人！”
曼兒道：“夜裡榮嬪娘娘在庭院裡，用她家鄉的法子幫瑾貴人超度祈福。奴婢也跟著一起在庭院中幫襯著。咱們都不曾見過有人出入小主的寢殿。”
“那正是了！”王貴人打了個激靈，聲音發尖，
“她都成了厲鬼了，難不成還要走正門來找我索命嗎？”
榮嬪低喝道：“你是愈發胡言亂語了！皇后娘娘才叮囑過不許咱們私下裡說胡話，你這大半夜的是要鬧騰什麼？”
“是真的！”
王貴人驚恐地環顧西下，
她看著桌上殘燭幽幽，像是鬼火忽閃著，照得殿中人臉上都是詭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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