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害怕......”
“不怕不怕。母妃在呢。都是母妃不好,是母妃讓盈月受苦了。”
順妃輕拍著盈月的後背,寶玲伺候著盈月喝了點血燕瑤柱粥,又哄她用了定驚安神的湯藥,她情緒這才漸漸平復下來。
昨日盈月昏厥前沒頭沒尾說的那一句話,順妃後來回宮冷靜下來後想了想,也覺得事有蹊蹺。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盈月當真看見是瑾娘娘放的火嗎?”
“嗯。”盈月用力點頭,“是瑾娘娘。”
順妃狐疑不決,“那寶香姑姑呢?她為什麼沒攔著?”
盈月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嘟嘴說:
“是姑姑和瑾娘娘一起放的火。”
“什麼?”
順妃與寶玲幾乎是異口同聲驚歎出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盈月舉起小手在面前呼扇著,委屈巴巴地說:
“好大的煙飄進來,姑姑也不管我,只顧著和瑾娘娘一起點房子......”
煙?
南瑾在房中放火,煙怎麼會從外頭飄進來?
除非......在南瑾放火前,房外的火勢己經竄起來了。
順妃旋即覺察出了不對勁,追問道:
“盈月還記不記得她們是怎麼放火的?”
盈月西下瞧了瞧,忽而指向順妃的妝臺,
“用這個。”
寶玲順著盈月手指的方向,取了一瓶頭油過來,
“大公主,是用此物嗎?”
“嗯!”盈月點頭,“姑姑和瑾娘娘,拿香香灑在了大木頭上,然後就著火了。”
大木頭......
順妃抬手指著房中大梁,“是這個嗎?”
盈月縮了縮脖子,應道:“是大木頭!大木頭燒起來,姑姑把大水缸推走,又跟瑾娘娘一起把我抱到了水裡,可冷了......”
聽罷事情全貌,順妃這才知曉當真是她誤會了南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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