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兇險,臣妾多謝皇后娘娘庇護。”
皇后搖頭,“你要謝的不是本宮,該是瑾貴人才對。”
宜妃抿唇,用力點了點頭,
“經此一事,臣妾也明白了誰是真心為臣妾好,誰又是明晃晃的想要了臣妾母子的命!”
她反握住皇后的手,尾指留了兩寸的指甲,在不經意間刺痛了皇后。
聽她情緒激動道:
“皇后娘娘,此事定然是有人蓄意謀害臣妾!她同樣身為母親,也有自己的孩子,她怎能......難道她就不怕遭報應嗎!?”
“你安心。”皇后緩緩拍打著宜妃的手背,以示撫慰,
“從前她即便再有什麼越矩之舉,本宮念及她是皇上的妃嬪,從不願與之計較。
可今日事若當真是她所為,那別說是本宮,即便是皇上和太后,也斷容不得這般心如蛇蠍的婦人,再在宮中肆意妄為了。”
皇后折返回偏房時,后妃們默默不語,臉色皆是凝重。
皇后喚了南瑾道:“此事多虧了你。宜妃對你也很是感激。”
南瑾忙說:“娘娘常說后妃相處當如自家姐妹般和睦融洽,既是一家人,又何來感激之說?”
她頓一頓,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貞妃,意有所指道:
“怕就怕有人非但不把咱們當成姐妹,反倒是看作仇敵了。”
皇后聽得她話中機鋒,暫且按下不表,轉頭向賀蘭貴人問道:
“你說今日宜妃早產,是遭了宮女的衝撞?”
賀蘭貴人恭聲應下。
說話間,衝撞宜妃的那名宮女己經被帶了進來。
她面色慘白,惶恐不安地跪在堂下,只顧著磕頭道:
“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奴婢是無心的!”
皇后吩咐雲熙說:“她是在莊子裡留侍的婢女,你且去查檢視,前幾年來溫泉山莊時,她都是侍奉在誰左右的。”
又對宮女冷道:“你既跟那穩婆一樣首言不知,那便叫順喜也一併幫你開了竅。”
話落立刻有人要上前拿她。
而這一次,貞妃卻霍然起身,攔在了那宮女身前。
“為難她一個丫頭片子做什麼?”
她斜睨了一眼逼近的宮人,慵懶抬手示意退下。
旋而看向皇后,態度是一貫的倨傲,渾不在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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