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一句,南宮將軍心底己然開始泛起了嘀咕。
阿容今日分明在府中,又豈能現身雲蒙山,且還搶在他們之前救下沈晏辭性命?
然而,沈晏辭的傷處確實被人處理過,這是不爭的事實。
今日尋見沈晏辭時,南宮將軍就己經發現了他腿上的傷被敷了一層草藥。
起初還以為是沈晏辭自行處理,可現在看來,應是有人在他們抵達山洞之前,己先行為沈晏辭處理過傷處。
而沈晏辭因著失血過多,意識模糊,所以才錯把那個人當成了阿容?
可也不對。
若是如此,他又怎麼會知曉阿容的閨名?
這事兒越是深思,越是叫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阿容要是真被沈晏辭視為了救命恩人,那麼於整個南宮家而言,又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聽沈晏辭又道:
“錦姑娘不愧是南宮將軍的女兒。這般小的年紀,在山洞中見我滿身鮮血,又身著北狄衣物,卻是一點也不見怕。”
他緩一緩,又說:“只是我有些不解。南宮將軍趕來施救我,為何會帶著您的愛女?您難道就不懼她遭遇危險?”
南宮將軍稍作思忖,很快就想到了一番妥帖的說辭。
他道:“也不怕三皇子笑話,今日正趕上小女的生辰。微臣正在家中為她慶賀之時,忽而得知您行隊遇險一事。
那些北狄餘孽是從微臣手底下逃脫,若讓他們傷著三皇子,微臣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微臣心繫三皇子安危,本欲即刻趕去營救。奈何小女鬧了性子,非要央著微臣帶她同去。微臣被她纏得一時不得脫身,只得依了她,尋人將她看住了。”
他長吁一口氣,面露無奈之色。
彷彿當真是被阿容的頑劣給鬧得頭疼了。
“偏那丫頭是個鬼精靈的,到了雲蒙山趁著微臣和屬下搜救之際,覓得空隙偷偷溜走。幸而她誤打誤撞鑽入山洞中,反倒是救了三皇子性命。”
他搖頭苦笑,“這也是這丫頭少有的不給微臣闖禍的時候了。”
沈晏辭道:“南宮將軍大破北狄,為大懿朝立下汗馬功勞。這些餘孽伺機報復,實非將軍所能掌控。將軍無需為此事自責。
反倒是今日,若非將軍與錦姑娘搭救,我或許當真要丟了性命。此等救命之恩,晏辭無以為報,還望將軍受我一拜。”
沈晏辭撐著胳膊想要起身,卻把南宮將軍嚇得不輕,
“三皇子萬萬不可!”
他趕忙扶住沈晏辭,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