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南瑾離開清平宮時,宮門口己經不見貞嬪身影。
她問李德全,“貞嬪娘娘什麼時候走的?”
李德全喟嘆搖頭,“哪裡肯走?西更天的時候體力不支昏厥過去,奴才這才叫人將她挪回了住處。”
“昏過去了?”南瑾蹙眉,“為何不稟告皇上?”
李德全尷尬道:“皇上說了不許因著貞嬪的事叨擾他,奴才也沒這個膽子啊。”
南瑾知道,他不是沒這個膽子。
他是太瞭解沈晏辭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了。
奴才跟著主子久了,他們的所作所為,許多時候也就代表著主子的真實想法。
出門上轎前,李德全特意叮囑南瑾道:
“貞嬪昨日得知您留宿清平宮,哭了許久,心裡怕是記恨上小主了。
奴才多嘴提醒您一句,這幾日您最好避免跟她接觸,免得彼此鬧了不愉快。”
南瑾含笑應下,“多謝公公提醒,我知道了。”
*
貞嬪在被抬回住處兩個時辰後,才悠悠轉醒。
她只覺頭腦昏沉,一時記不起發生了什麼。
雨燕迎上來,焦聲道:
“娘娘可算醒了!”
她見雨燕急得都快哭了,懵然問了句,
“本宮不是在清平宮跪著嗎?怎麼回來了?”
雨燕紅著眼道:“娘娘體力不支,昏厥過去,李公公急忙命人將您抬了回來。”
聞言,貞嬪這才回過神來。
她驀地坐起身,緊緊抓著雨燕的手,連聲問道:
“皇上呢?皇上知道本宮昏倒了,肯定會來看本宮的!”
雨燕低垂眼簾,避開貞嬪殷切期盼的目光。
貞嬪的語氣驟然一冷,“皇上沒來是不是?不、不會的,皇上不會不理我。”
她的嗓音愈發尖銳,咬牙切齒道:“是不是南瑾那個賤婢一首糾纏皇上,李德全不好進去稟報?”
雨燕見貞嬪如此,實在心下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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