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神了好半晌,忽地想到什麼,才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膝行至貞嬪座下,聲音哽咽道:
“可皇上與皇后娘娘才是青梅竹馬!即便......即便我真的與皇后娘娘的胞妹有幾分相似,皇上也絕不會......”
貞嬪道:“朋友之妻尚不可欺,何況阿容是端王的心上人,皇上怎會與他的親弟弟爭搶一女子?”
只是從前襄王有夢,神女無心。而今得了你這冒牌的‘神女’,留在身邊,也算是有所慰藉了。”
南瑾須臾間卸去力氣,仿若一株萎靡的蒲柳般頹然倒地。
雨燕斜睨她一眼,“能有幾分像皇后的胞妹,實在是你的福氣。若不然淑妃自戕,你早就跟著殉主去,哪還有今日風光?而今瑾貴人這般做作,是要給誰看?”
“瑾貴人?”貞嬪忽而笑道:“呵呵,瑾兒?看來你很喜歡皇上賜給你的這個名字?”
她滿眼戲謔地打量著南瑾,“你以為皇上賜給你這‘瑾’字,是為著什麼?事己至此,本宮也不吝與你說了實話。皇后娘娘的胞妹,閨名便是容錦。”
貞嬪輕飄飄的一句話,似乎徹底擊潰了南瑾的心理防線。
南瑾淚眼婆娑,卻是瘋魔了般痴笑著說:
“容錦?瑾兒?呵呵......那我又算什麼?”
貞嬪輕撫鬢髮,白她一眼,
“你要發瘋滾回你的南燻殿,少在本宮面前礙眼!雨燕,送客!”
這一日,
南瑾近乎是被宮人推搡著逐出了貞嬪的住處。
她淚如泉湧,整個人似丟了魂魄,連路都走不穩。
採頡一路攙扶著南瑾。
見南瑾這般失神,她心裡也是難受。
只待稍走遠些,才趕忙將含在口中、頂著腮邊的兩團棉絮吐了出來。
高腫的腮幫子瞬間恢復原狀,說起話來也順暢了許多。
“小主您別難過。指不定貞嬪方才所言,就是要故意氣您......”
難過?
錯了。
南瑾仰起頭,掌心向上撫去眼淚。
她望著澄澈的天,唇角隱隱含笑。
她又不喜歡沈晏辭,她難過什麼?
她該高興才對。
時至今日,她才總算是明白了,
!牌王張一的要重此如著握是竟,中手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