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心中便篤定了,她此舉是欲殺人滅口,嘉答應的胎,多半也是折損在了她手中。
但後來與貞妃接觸日久,我發現她似乎對下人極為厭惡。有時宮人只是犯了些無關緊要的小錯,讓她抓住痛腳,便恨不得將對方抽筋剝皮,手段極為狠辣......”
採頡道:“奴婢聽從前在潛邸伺候的婢子說嘴,貞妃在潛邸的時候,對待下人並非如此。只是後來......
順妃本與雨燕一樣,都是貞妃的貼身婢女。貞妃待她素來照顧有加,可順妃卻背主攀附皇恩,成了潛邸的侍妾。
貞妃自覺被親近之人所背叛,打那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對奴僕們半分容忍也不得。”
南瑾道:“所以她當日懲罰太醫,或許並非是因為心虛,要急於殺人滅口,而是她本身就是這樣的性格。
宜妃也是自潛邸一路走來的,自也深知貞妃的性情。
麗欣通醫術,宜妃又向來與后妃交好。她去探望嘉答應,嘉答應對她自然不會設防。
假設當日是麗欣偷偷將元水添入送子觀音中,那麼之後嘉答應小產,宜妃什麼都不用做,只需靜待貞妃發了性子,下令懲治太醫,搶著把嫌疑攬到自個兒身上去便是了。”
採頡聞言大驚失色,惴惴不安道:
“按月份計算,宜妃此胎與嘉答應相差無幾。她若要加害嘉答應,也是有動機的。”
“不止如此。”南瑾肅聲道:“你細想想大皇子中毒之事,不也是乳母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毒物,用那樣細巧的法子,險些要了大皇子性命?
咱們原先以為,這件事是貞妃為了構陷皇后,才不惜用自己的孩子做局。
畢竟事發後,貞妃抓走了涉事宮人,更對他們用了剝皮這樣的極刑。任誰看來,都會以為是她做了虧心事,又急著要殺人滅口了。
宜妃便是太過了解貞妃,才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事成之後完美隱匿於暗處。
你細想著,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最終得益之人,唯是她一個。
嘉答應小產,要是大皇子再被她害死了,那麼她腹中這一子,可就愈發金貴了。”
南瑾欲言又止。
後面的揣測,終究沒再說下去。
大懿立儲,向來立嫡立長。
後宮只要無男丁,那麼宜妃所出的三皇子,便順理成章成了沈晏辭的長子,來日也就有了爭奪儲君之位的可能。
採頡臉色煞白,不寒而慄道:
“後宮雖說爭鬥不休,但人心......當真會可怕至此嗎?”
南瑾欷歔搖頭,吐出一口寒氣道:
“我到寧願這一切都是我的多思多慮,無端揣測了......”
有劇烈的風狂肆湧動,吹得密密烏雲在夜空中翻湧如潮。
“轟隆。”
不多時,雷聲悶下。
。言無下當,聲一了息嘆幽幽,上電閃道那的夜黑稠濃破劃遠極在定牢牢目瑾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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