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委屈,
可貞妃才不會對她有半分同情。
她目光犀利,自上而下打量了婢女一番,
“既是如此,本宮要是不賞你這些銀子,你與你弟弟怕是都活不得。
你雖然洗壞了本宮的衣裳,但到底也為此付出了辛勞,本宮賞賜你是應該的。
可你做錯了事,本宮也不能不罰你。畢竟寬嚴相濟,方為馭下之法。”
貞妃慵懶地倚靠在椅背上,故作為難地思忖片刻後,忽而似笑非笑道:
“這樣吧。本宮依舊賞你這一錠銀元,不過要讓人將它鉸開,賞你吞入腹中。”
吞銀與吞金無異,一旦嚥下,便只有死路一條。
要麼被尖銳處劃傷了臟器,體內出血迅速離世。
要麼是一路落在胃中,不上不下,吐不出又墜不得,最終堵住腸口,極度痛苦飽受折磨而亡。
婢女自知大難臨頭,聲嘶力竭地哭喊求饒。
可她的悽聲只得湮沒於風雨中,
很快就被人捂了嘴拖下去,被這場大雨,徹底抹殺掉她存在過的痕跡。
一首拘著禮的南瑾與榮嬪,原本腿腳己有些痠軟,聽得貞妃這般狠厲手段,榮嬪見怪不怪倒是沒什麼反應。
反倒是南瑾經不得嚇,膝蓋一軟,踉蹌著險些跌倒在地。
榮嬪扶穩面色蒼白的她,低聲道:
“妹妹這是怎麼了?”
南瑾哆嗦著搖頭,“沒、沒什麼。”
貞妃見她如此,笑容得意道:
“本宮處理罪奴,嚇著瑾貴人了。如此大雨,讓二位妹妹一首在庭院裡拘著禮,著實是本宮的不是。近前說話吧。”
南瑾與榮嬪齊聲謝恩,這才往廊下走去。
路過古麗身邊時,南瑾隱隱嗅到,她身上似乎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幽幽淡淡的,不是尋常香料,但南瑾很確定她一定聞到過。
她目光落在古麗身上,確定了香味的來源,是來自於她懷中捧著的那件有些微微泛黃的碧霞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