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妃懷大皇子時候十分顯懷,西個月的時候小腹便己隆起,早早就換了寬闊的衣裳,再未穿那身碧霞羅。
且大皇子也是貞妃早產生下,說不定也與貞妃孕中接觸過傷胎之物有所關聯?
貞妃早產時,皇上和皇后正在南巡。等趕回來時,大皇子己然臨近滿月。
皇上或許本不願讓她生下這一胎,但那到底也是皇上的親骨血。虎毒尚不食子,皇上見孩子平安健康,興許也是動了惻隱之心。”
南瑾聞此,不置一詞地搖了搖頭。
她心頭猶疑未定,
也不單單是隻為著沈晏辭大費周折,卻能讓貞妃順利誕下大皇子一事費解。
還有今日之事。
淑妃死後,沈晏辭都會讓人以長春宮有人亡故,不吉之由,即刻封鎖宮殿,又遣人重新粉刷宮牆,以絕後患。
可為何到了貞妃這兒,
時間都過去了這麼久,他竟還能讓貞妃保留著當日的衣物?
他就不怕貞妃有朝一日因偶發之故,看破了他的這些謀算嗎?
這般想著,南瑾正欲深究下去,忽聞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叩門聲,
“小主,御前的人來了。”
南瑾眼神微抬,向採頡使了個眼色,主僕二人即刻停止議論,傳人入內說話。
來的是李德全的徒弟小斌子。
“奴才給瑾貴人請安,貴人吉祥。”
南瑾仔細打量著他,
當日貞妃擅闖清平宮時,砸破了他的腦袋。
那傷尚未痊癒,他的腦袋上仍纏著幾圈繃帶。
她喚了小斌子免禮,又道:
“那日貞妃娘娘突然發作,我勸說不及,讓公公遭罪了。貞妃娘娘聞聽皇上病重,一時心急失了方寸,公公也別計較,我替娘娘給公公賠個不是。”
她說著便要起身,此舉可嚇壞了小斌子,他忙攔道:
“小主這般可是要折煞奴才了。奴才明白貞妃娘娘關心則亂,且當奴才的,哪有不討主子責罰?奴才哪裡會與娘娘計較這些?”
南瑾給他賜了座,又讓採頡奉上新茶,這才問道:
“這個時候公公怎麼來了?”
小斌子笑道:“皇上翻了小主的牌子,奴才特來告知小主,好讓小主早些做準備著。”
採頡道:“皇上近來不是在養病,吩咐了誰都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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