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著二人,眉眼間戾色盡現,
“誰敢幫手,就一併跪著。”
順妃看向南瑾,蹙眉搖了搖頭。
她得罪了貴妃,貴妃一首恨她背主忘恩,現在位份壓她一頭,帝后又離宮不在,任誰勸著,貴妃也只會更加為難。
如此,南瑾和榮嬪也不好再說什麼。
又一刻鐘,雨燕終於查完了佛經,回貴妃道:
“啟稟娘娘,奴婢一一查過,順妃此番抄錄字跡工整,並無錯漏。”
貴妃皮笑肉不笑道:“本宮就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順妃心思細,必不會讓本宮失望的。”
又看一眼寶玲,“快扶你家主子落座吧。”
待順妃坐定後,貴妃又說起了南瑾有孕一事。
她言辭不見了方才的刻薄,笑意也真摯許多,說了兩句恭喜的話。
別的后妃有樣學樣,紛紛道賀。
順妃也不例外。
她衝南瑾點點頭,含笑道:“你上回小產至今己有半年,眼下身子養好,正是適合有孕的時機。恭喜你了。”
南瑾正要回謝,貴妃的話卻趕在她前頭。
她看向順妃,神情是不加掩飾的飛揚跋扈,
“你是該多謝瑾貴人。上回暢音閣起火,盈月險些葬身火海。要不是瑾貴人捨身相救,哪裡有你今日這母女安穩?按說她該是你們母女的恩人才對。”
南瑾忙道:“貴妃娘娘言重了。當日情況危急,嬪妾也慌了神,許多主意都是順妃娘娘身邊的寶香出的,嬪妾只是......”
貴妃不搭理她,反而拔高了聲兒,對順妃道:
“既是你的恩人,你就該懂得知恩圖報。這人吶,做一次白眼狼不要緊,總不能次次都做。要真如此,豈非是連畜生都比不上了?順妃,你說是不是?”
順妃臊得面紅耳赤,垂首抿唇道:
“貴妃娘娘所言極是。”
貴妃笑,“你有心就好。這樣吧,等下回去,你再為瑾貴人抄錄幾卷《地母真經》,也是祈著,保她母子平安了。”
順妃臉色愈發難看,她雙手暗暗攥拳,浸得血水幾乎滲出紗布。
寶玲看在眼裡實在心疼,忍不住道:
“貴妃娘娘開恩!我們娘娘這些日子成日抄寫佛經,累得手指潰爛不愈,連用膳持筷都十分艱難。若再要抄寫,只怕......”
“本宮看你嘴裡頭含著的那塊爛肉是不想要了。”貴妃長眉微挑,犀利打斷寶玲的話,“本宮與她說話,哪兒有你插嘴的份兒?賤婢調教出來的奴才,當真是賤人中的賤人。”
她輕撫鬢角,眼看就要吩咐人將寶玲拖下去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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