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
南瑾一顫,視線躲不過他浸著寒意的眼神。
她顫抖著唇齒道:“嬪妾今日來,正是要與皇上坦白此事。卻不想......皇上己經知道了。”
沈晏辭面色灰敗,滿眼失望地看著南瑾,
“你知道鎮國公下獄,可能會將你的身世和盤托出,所以你才會提前要與朕說這些。若不是鎮國公下了獄,你還打算要瞞朕多久?”
“鎮國公?”南瑾蹙眉一瞬,不解道:“他交代了什麼?皇上難道不是看了......”
沈晏辭打斷了道:“他說你便是南瑾,是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孿生姐姐,頂替了她的身份陪著淑妃入宮。
當日你父母犯下大錯,被鎮國公行私刑處死。你私心裡怨恨,所以你入宮接近朕,從來都是目的不純,為得,只是想替你的父母討回一個公道。是不是?”
沈晏辭將話說得敞亮明白,南瑾聽罷反而沒了方才的惶恐。
“嬪妾從未打算隱瞞皇上什麼。”
她平靜地看著沈晏辭,目光落在他唯佩戴了龍紋玉佩的腰封上,忽而苦笑一聲,反問道:
“昔日在溫泉山莊時,嬪妾曾送給皇上一枚親手縫製的香囊。皇上說那是嬪妾的心意,您十分珍視,自會日夜佩戴。如今瞧著,皇上該是一早就己經將它棄如敝履了吧?”【193章】
南瑾的眼眸一眨不眨,像是生怕強忍著的淚水會失控滑落。
她笑聲乾澀,用極低的聲音怔然自語道:
“也是。嬪妾這樣的出身,這樣的心意,原是不配陪伴在皇上身邊的。”
她言語傷情,聽得沈晏辭心底一酸,語氣唯有凝滯道:
“兒女情長的東西,朕日日上朝,總不好隨身戴著。”
“可在溫泉山莊時,皇上是無需上朝的。”
南瑾心頭難過不己,忍不住脫口道:
“香囊裡的香花乾草,不足七日就會散了味道。皇上若隨身佩戴,內務府的人定會及時提醒,向其中添足了香料。
若如此,皇上合該一早就知道真相,也就不必從旁人口中,來聽說這些嬪妾的過往了。”
沈晏辭聽得南瑾弦外之音,那香囊他雖未隨身佩戴,但到底珍視。
自溫泉山莊回來,也妥善收著,近身存放。
此刻,
他於衣櫃夾層的小屜中,取出那枚明黃色紋繡蛟龍出雲圖樣的香囊。
扯開囊口,
便見於香花乾草之中,赫然夾雜著一封書信。
他將書信展開,
。跡字的秀娟上不算瑾南是唯,的簾眼映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