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敞聲而笑,颳了刮南瑾的鼻尖,
“瑾兒貫是個會討嘴的。”
他看向南瑾的眼神里盈著灼灼愛意,
對她的稱呼也不似對旁人般,總冷冰冰地喊著位份。
那聲聲‘瑾兒’,實在叫得親暱。
只是在他眼中,或許她仍舊是‘錦兒’吧?
不過南瑾並不介意,
遮蓋住真相的帷幕,牽線始終攥在她手中,
她倒是期待著,有朝一日沈晏辭知曉她的‘真實身份’時,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彼此濃情蜜語間,南瑾盛了一碗火腿煨竹筍奉到沈晏辭面前。
他邊用邊對南瑾說:
“明日便是你封嬪的日子,朕總想著要許你一個特殊的恩典。”
南瑾忙道:“嬪妾不用什麼恩典,能得皇上如此相伴,己是嬪妾三生都求不來的幸事了。”
沈晏辭執意道:“朕的瑾兒,值得這世間所有美好。”
窗外,大約是起了風。
矮松的樹枝叩在硃色窗欞上,發出“咚咚”輕響,和著彼此頻率相近的心跳,一分分溺在這歲月靜好中。
“不瞞皇上,嬪妾倒是有一事想求皇上應允。”
南瑾沉吟了片刻,右手迴護著小腹,婉聲道:
“不如這樣吧,嬪妾封嬪與誕育皇嗣的恩典算在一塊兒,這樣嬪妾才好心安理得向皇上討了恩,否則倒顯得嬪妾貪心不足了。”
沈晏辭笑,“那必是要問朕討一個大恩典了。”
他放下碗筷,含情脈脈地看著南瑾,“你只管說便是。”
南瑾拉著沈晏辭的手,語氣中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嬪妾是想讓皇上成全一樁美事。”
她看一眼在一旁佈菜的採頡,繼續道:
“說來也是緣分。太醫院指來替嬪妾保胎的太醫許平安,原是採頡的同鄉。
嬪妾見他們頭回見面就彼此紅了臉,追問之下才知,原來二人少時家鄉遭難,是一路互相扶持著才得以保全性命。
只可惜災亂中,二人最終還是走散,失了聯絡。”
南瑾偷偷覷著沈晏辭的神色,見他也是笑著,這才繼續試探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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