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採頡捧起溼漉漉的朝服道:“奴婢拿了朝服回來,本是小心捧著。可麗欣姐姐端著水盆,迎面撞上了奴婢,把朝服都給潑溼了......”
“你別亂說話!”麗欣急著辯解,向南瑾福了福道:
“瑾嬪娘娘,這事和奴婢無關!是採頡她沒頭蒼蠅似地撞了奴婢,她這是怕您責罰,想讓奴婢給她背鍋呢!”
採頡氣得頓足,質問麗欣道:
“我拿著娘娘的朝服,自然要千萬個小心,如何能不看路撞上了你?”
眼見二人就要吵起來,南瑾厲色道:
“都住口!”
轉而看向採頡,訓斥道:“麗欣是跟在宜妃娘娘身邊當差當久了的,沒有這麼糊塗的時候。
反倒是你,做錯了事不認,還要一味攀誣旁人,我平日就是這般教你做事的嗎?”
採頡急得紅了眼,抱著朝服的手緊了緊,哽咽道:
“娘娘!真的不是奴婢......”
——“這是怎麼了?”
身後傳來宜妃清麗的嗓音。
南瑾回眸,含笑解釋道:
“原不是什麼大事。我讓採頡去取朝服,趕著麗欣從小廚房出來打了水,一不小心衝撞了。”
宜妃湊近後,才瞧見採頡懷中抱著溼漉漉的朝服還在滴水。
她面露難色,“這......”
南瑾忙找補說:“不礙事的,姐姐別往心裡去。”
她指尖拈起朝服衣角,強顏歡笑道:
“距離冊封禮開始還有半個時辰,幸好這朝服石青,本就是耐髒的顏色。燃了炭烘乾,也是瞧不出錯漏的......”
“啪!”
南瑾話才說了一半,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脆響驚得打了個哆嗦。
宜妃忽而發作,竟是狠狠摑了麗欣一記耳光。
麗欣捂著臉喊冤,“娘娘,不是奴婢......”
宜妃啐道:“你還敢狡辯?”
她抬手還要打,南瑾忙攔下她,
“姐姐這是做什麼?我方才己經訓斥過採頡,都怨她不當心。這事兒本不關麗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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