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睿養在你這裡,我隨時可以過來看望,你又不會攔著我與他親近,我怎會因著這些瑣事而怨你?”
南瑾心頭一熱,反握住榮嬪的手緊了緊,“我定是不會攔著姐姐的!日後只怕還要討姐姐煩,請姐姐常來幫我帶帶常睿呢。”
她湊近了些,言語真誠地與榮嬪許諾道:“待我平安生產後,兩個孩子顧此失彼,總有照顧不得當的時候。
到時我自會尋個合適的時機,求了皇上讓常睿挪去姐姐宮中撫養。
他那時候正是開始認人記事的年紀,日後自然也會與姐姐更親密了。”
榮嬪聽她此言,眸中星芒一閃,泛起真切的歡喜,彷彿長久以來的期盼終於有了著落。
她怔怔看著南瑾,並未多言。只是用力點了點頭,一切便都在不言中了。
御兒榻中,常睿似乎睡得不大安穩。
他小小的身軀翻動了一下,口中發出模糊的咿呀聲。
這會兒剛趕走了乳母,若此刻常睿哭鬧起來,南瑾當真是要一個頭兩個大了。
她連忙傾身,伸手輕輕搖晃著御兒榻的邊緣,想讓孩子睡得更沉些。
御兒榻設計精巧,並非首接置於地面,而是懸掛在一個堅固的紫檀木框架中央。
框架底部兩側各有一枚打磨得圓潤的玉球,穩穩承托住光滑的銅軸。
只需輕輕一推,御兒榻便如同被無形的風托起,沿著銅軸在玉球上輕盈無聲地擺動起來。
南瑾一邊有節奏地輕推著御兒榻,一邊聽著榮嬪閒話家常。
笑語間,榮嬪忽而想起什麼,壓低聲音道:
“對了,今日你要挪宮,沒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倒是錯過了一樁新鮮事。”
“哦?什麼?”南瑾奇道。
“原本太后娘娘不是己經決定今年不去五臺山禮佛了嗎?”榮嬪的聲音更低了些,“可因為宜妃這事,太后覺得這些罪孽竟發生在她老人家眼皮子底下,心中實在難安。
便改了主意,仍要往五臺山去,說是要親自為那些枉死的皇嗣祈福祝禱。日子定得又急,說是下個月初十便要啟程了。”
南瑾聞言,手上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知道太后是想留在宮中的。
不然之前她封嬪時,太后也不會先是晾著她,又說出那麼些旁敲側擊的話來敲打。
怎麼朱婉音一死,她又突然改了主意,要如此倉促離宮?
正這般默然思忖著,耳邊驟然響起一聲刺耳的脆響!
“咔嚓——!”
南瑾驚愕地循聲望去,只見御兒榻紫檀木框架的一側支撐處竟乍然斷裂!
她方才推出的力道尚未完全收回,在慣性作用下,竟將御兒榻猛地向前推飛出去!
!來出中榻兒的倒歪從,袱包的出甩被同如褓襁的小小見唯,應反及不來瑾南
......上面地的冷在跌撞要便刻一下,下朝面頭睿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