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還未說完,便見南瑾己是搖頭否了。
於是想了想,看一眼永馨,又說:“您一個人去總歸不成!二公主夜裡哭鬧,只怕是因著地動受了驚嚇,奴婢去叫許平安過來。他好歹略通些拳腳功夫,關鍵時刻也能護著您周全。”
南瑾默然片刻。
如今身在宮外,她真正能信得過且能幫襯上她的,也就只有採頡和許平安了。
這般一個人貿然下去,到底也是未知重重,多個人照應也是好的。
於是略一思索,點頭應道:“也好。有勞你們。”
沈晏辭賜給許平安的宅邸距離潛邸並不算遠。
採頡一路小跑,來回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將許平安帶了回來。
許平安在來前己聽採頡大致說明了情況,他心思細早有準備。
不僅隨身帶了迷藥和催淚散,還帶了兩把平日裡用來給病患開刀的鋒利匕首。
待一切準備妥當,南瑾和許平安各自用面紗覆住了口鼻。
許平安當先一步,舉著火摺子,將南瑾護在身後。
原以為這密道深入地下,必定是越走越黑。
可沿著陡峭的石階向下走了不過兩丈深,又順著一條狹窄的通道前行了十來米,前方竟隱隱透出了幾分昏黃燭光。
許平安停下腳步嗅了嗅暗道裡的氣味,壓低聲音對南瑾說:
“娘娘,不對勁。這越往深處走,氣味越是燻臭難當,像是有人長期生活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
他話音未落,前方光亮處猛地傳來一聲低沉的厲喝:
“什麼人!?”
許平安瞬間繃緊了身子,
他一手護住南瑾,另一隻手早己探入懷中,緊緊將迷藥握在手中。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見自搖曳光影中逐漸顯出兩道男子魁梧的身影,
便在他正要揚手灑出迷藥的剎那,南瑾卻猛地按住了他的胳膊。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藉著火摺子的光亮朝著那兩名男子晃了晃,語氣淡定自若地反問道:
“能來此地的還能是什麼人?把傢伙事都收起來。”
她這般隨意的語氣,卻唬得那兩名男子愣住,“你是主子的人?”
覆面的紗巾遮住了南瑾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在昏暗光線下愈發深不見底的眸子。
她眉梢微挑,定聲道:
“若不然,還有誰能找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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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恕人貴請還,人貴了撞衝,失冒下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