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姜羽微對視一眼,連忙跪下,對著那太監道:
「你說受寧嬪指使,那寧嬪是何時、何地對你下的令?是單獨囑咐你,還是讓宮人傳的話?」
太監目光閃爍,支支吾吾道,「是......昨日。」
他瞥了一眼貴妃,「不對,是前幾日......前幾日單獨對我說的。」
我神色平靜,「你是從背後推的,還是從側面推的?」
見太監一時語塞,貴妃對我冷聲呵斥:
「誰允許你一個賤婢插嘴的?」
「來人,還不把這個賤婢拖下去!」
皇后打斷,「讓她說下去吧。」
無論是姜羽微還是貴妃,她都不喜,自然樂意得見兩敗俱傷的局面。
我重重朝皇后磕了個頭,「求皇后娘娘命太醫仔細查驗宜嬪傷情。」
「尤其是面部以外的擦傷與淤血方向,還寧嬪娘娘一個清白!」
姜羽微順勢膝行至皇后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臣妾也是頭一回見這太監,求皇后娘娘下令徹查,莫讓旁人冤枉了臣妾啊!」
一旁的莊妃頷首,「臣妾瞧這太監後背全是傷痕,倒像是屈打成招。」
貴妃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宜嬪自知容貌已毀,再難承寵,便想拉姜羽微墊背。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也不至於著了宜嬪的道。
偏偏她撞上的是隻顧著談情說愛的貴妃。
貴妃狠狠瞪了我一眼,「本宮看這賤婢倒是知道得不少。來人,把她押下去嚴刑審問!」
「夠了。」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
我轉身看去,皇帝緩步走來,面色不虞地看向貴妃:
「貴妃何時變得如此心狠手辣?動不動就打打刀刀。」
殿內一片寂靜。
貴妃張著嘴望向皇帝,不願相信心上人竟對自己這般冷漠,淚在眼眶中打轉。
皇帝輕飄飄地掃了我一眼,隨即視線落在我身側的姜羽微身上,笑著將她扶起:
「朕好些日子沒見你,受委屈了?」
姜羽微柔弱地倚在皇帝懷中,含著淚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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