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法在你們小組排前三,近身格鬥比你差半檔。”
“她目前就在,至於任務大概,她也瞭解了。”
孫離黑著臉不說話,心想著自己的老爹永遠都是這樣,怕生怕死的,那還要自己走他老路幹嘛?
......
,華盛頓。
一處貧民窟酒館裡,空氣混雜著威士忌和汗酸味。
一個女人站在臺上,穿著一件銀白色亮片吊帶裙,裙襬很短,短到了大腿的後段。
她的身體隨著一首慢搖的爵士樂擺動,幅度不大,卻完美的展現了性感曲線。
臺下坐著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建築散工和街頭掮客,他們眼神帶著慾望,死死盯著臺上的葉葵。
音樂切到下一首,節奏深沉,貝斯壓著鼓點往下墜。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帽簷壓得很低,進門之後沒有往吧檯走,而是站在了牆角的陰影裡,目光掃視了酒館一圈,最終落在了臺上。
一首曲子結束,葉葵從臺上下來,踩著高跟鞋緩緩朝著男人靠近。
她在荊棘對面坐下,翹起腿:“你膽子不小,這個時候還敢來我這。”
荊棘沒有抬頭:“馬上送我離開。”
葉葵笑了,喝了一口桌上的酒:“檔案呢?”
“檔案我已經交給了弘陽巖。”
“可他死了,檔案不翼而飛。”
荊棘一愣,隨即震驚憤怒的看向葉葵:“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說只要檔案交給你們我就能走,擁有新身份在華夏生活下去。”
葉葵眼神凌厲,與臺上之人風格巨大,她環顧四周,冷笑道:“我說了,檔案沒有到我們手上,我們之間的合作就不存在。”
“沒有檔案,我現在把你殺了都沒事。”
荊棘憤懣道:“你敢殺探員?”
“我已經完成了任務。”
葉葵笑了,“一個即將逃離向華夏的探員?”
“這裡是貧民窟,天天發生暴亂,死一個來這裡瞭解情況的探員,很奇怪嗎?”
荊棘冷不丁心一緊,如芒在背,他沒有想到對方是如此的現實。
葉葵看著對方愣神,她也懶得浪費時間,起身就要繼續回到臺上。
荊棘看著窗外,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給人陰森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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