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硬塞了一嘴狗糧的溫盈十分不爽:得,這還沒結婚呢,自己就成外人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回到宿舍後,發現宿舍裡多了一個人。
溫盈一看對方打著石膏的胳膊,就猜到這應該就是另一個舍友。
果然,邱麗看到她們,趕緊笑著介紹說:“你們回來了,這是咱們一個屋的何蕾。”
何蕾看上去也挺開朗的,主動伸出完好的那隻手:“你們好。”
“你好,我是溫盈。”
“我是蘇婉。”
何蕾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咧著嘴首笑:“邱麗跟我說咱們屋來了兩個大美女,我還覺得她誇張了,我心想還能有人比我俊?結果還真來倆比我俊的!”
溫盈跟蘇婉都被她首白的話給逗笑了。
“過獎了,過獎了……你跟邱麗也很漂亮。你的傷還沒好,怎麼就著急來上班了?”
“請假要扣工資的。”何蕾有些不高興的皺起眉:“我上個月結婚己經請了六天假,這個月不好再請太多。再說,我在家還得自己做飯,還不如在這呢,還能吃食堂!”
溫盈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但她更好奇的是這姐妹是怎麼跟公婆幹起架來的。
她的腦袋裡充滿了對八卦的渴望,可頭回見面她也不好意思追著人問東問西。
她不好意思問,可邱麗敢問:“你那公婆呢,她們不給你飯吃啊?”
何蕾淡定的答了一句:“走了,回老家了!”
這下輪到邱麗震驚了:“她們在這賴了好幾年,這回竟然捨得走了?”
“她們逼曾城跟我離婚,曾城不肯。曾城還把存摺跟工資都交給我管,她們佔不到便宜又怕我打死他們,就走了。”
看到對面三人都是一臉懵,何蕾笑著眨眨眼:“我好歹在醫院待了這麼些年,知道打哪打的疼還不留痕。上回我跟她們打架,曾城的領導看到我傷的那麼慘而那倆老的看上去毫髮無傷,都以為是我是受欺負的那個。”
她越說越得意:“她們說我打他們都沒人信。”
邱麗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得了吧,把自己弄成一個半殘,還好意思瞎嘚瑟。”
說著去戳戳她胳膊上的石膏:“骨頭都斷了,這得多疼啊!”
何蕾裝作求饒的樣子:“姐,這真是意外!我當時把他們打完了正想往外走,沒想到那老頭想來拉我,我為了甩開他腳底滑了一下,正巧撞到了門口的欄杆上。”
“這事正好被樓道里幾個鄰居看到了,她們以為我公公是故意的,還替我去領導跟前告狀了。”
“我那公婆在那院裡本來就是貓憎狗嫌的主,這回的事鬧的太大影響不好,領導也出面了,不然那她們也不能走的這麼痛快。”
“行了,這話在這裡說說就算了,出去可管住你的嘴吧!這事傳出去對你可不好。”
溫盈也想說這事來著,雖然她愛吃瓜,但卻不喜歡往外亂說,蘇婉更不會主動跟人聊這些,可別人就不好說了。
這年頭有的是聖母聖父的,不管何蕾的公婆做的多過分,當兒媳的算計公婆都會被有心人找茬。 邱麗笑著說:“那倆老的走了,以後你跟曾城就能好好過日子了。”
何蕾說著有些心痛的摸摸心臟:“為了打發 她們,我每人給了二十塊。加上車票,曾城這個月的工資都搭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