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這個男青年正是徐蘭芝的哥哥徐蘭生。
徐蘭生是印刷廠的編輯,正好負責溫盈投稿的那份報紙的稿件稽核。
他回到辦公室之後,同事把溫盈的稿子交給她:“這是醫院那邊送來的稿子,今天送稿子的是個小姑娘,長的還挺漂亮。”
徐蘭生看了一眼投稿人的名字,溫盈?
這名字對他來說不算陌生,畢竟昨晚和今早他聽到妹妹提了無數次。
想到她剛剛頭也不回的背影,徐蘭生摸了摸下巴:離開的樣子倒是挺堅定,只是不好說是不是欲擒故縱。
不然先救了蘭芝,又“偶遇”自己,這未免也太巧了些。
溫盈寫稿子寫的昏天暗地,壓根不知道有人把自己當成了“心機女”。
她一門心思完成工作,好過一個沒有包袱的國慶節。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飛快。
溫盈沒覺得怎麼著的就到了周西。
她緊趕慢趕的總算把第二篇稿子寫好,給領導過目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總算鬆了口氣。
這下可以過一個安穩的國慶節了。
當下的年代國慶雖然沒有七天假期但是十一當天放假,這星期多得一天假期。
可惜,星期六要照常上班,沒有什麼連休。
二哥己經把談物件的事跟老溫同志說了,雙方也奔著結婚開始按部就班的走流程。
十一那天中午,二哥正式去蘇婉家做客,溫盈作陪。
蘇婉的父母己經去世,她就請了陳淑麗和楚望川夫妻充當孃家長輩。
溫盈也是穿過來才知道這個年代的單位是管的真寬。
生老病死都給管不說,結婚談物件,有些領導比親生父母都著急。
為了支援二哥的婚姻大事,溫盈把自己收到的兩瓶麥乳精貢獻出來充當上門禮。
二哥自己買了點心、香菸和兩瓶黃桃罐頭,老溫貢獻了兩瓶酒。
溫盈不太懂這些,但過來串門的何阿姨都忍不住誇了句:“夠敞亮!”
十一這天,她們一家都起來的很早,但先去幾公里外的長安街上看了會國慶大遊行。
等活動結束後才回家拿上東西去蘇家。
溫盈有點不太理解這個安排,但是看到院裡的鄰居們不管老少都早早起來去了街上,頓時把抱怨的話都嚥了回去。
想要日子好過,就得充分尊重當下的風俗習慣。
周圍都是熱情高漲的人群,在這種環境的渲染下,溫盈也跟著心潮澎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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