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麗嘆著氣說“就是上次跟徐蘭芝一起叫劉芳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
溫盈回道:“她跟我一起參加過文藝匯演。”
邱麗扁了扁嘴:“那女的渾身長滿了心眼子,一來就打聽這個打聽那個,恨不得問你祖宗十八代,什麼人啊?”
“這有什麼?”溫盈笑道:“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隨便她問唄。”
邱麗拽著她的胳膊說:“我跟何蕾幹架動手行,罵人不會拐彎。以後她要是挑事的話就看你的了。”
溫盈揚眉:“這都是小意思。”
她毫不推脫的態度取悅了邱麗,讓對方因新同事產生的鬱悶一掃而空。
兩人打完開水後說笑著回到辦公室。
“你們回來了。”
何蕾正在擦桌子,她擦完三人的桌子順便把窗臺的灰塵也擦了一下然後就準備去洗抹布。
看到她轉身往外走,劉芳突然站了起來:“同志,我這邊的桌子還沒擦呢。”
“你自己沒長手嗎?”何蕾也沒慣著她,扭頭就懟了一句,然後拿著抹布施施然走了。
溫盈跟邱麗對視一眼,紛紛對著何蕾的方向露出一個膜拜的神情。
然後兩人就開始忙自己的。
溫盈先給自己泡了一茶缸普洱茶。
茶餅太貴還要票,她就買了點茶葉碎,兩塊錢一斤,買半斤可以喝很久。
她泡完茶問邱麗:“你要來點茶葉嗎?”
邱麗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有點上火,泡了點蒲公英。”
兩人說說笑笑的,氣氛很融洽,半點也沒有被剛才的事所影響。
劉芳氣的把手裡的包摔的震天響,然後癟著嘴就哭了起來:“你們欺負人!”
“你有病吧?”
溫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病就回家治病,這裡是上班的地方,不是搭臺子讓你演戲的。你要實在喜歡演戲就去文工團,別來醫院!”
這時,何蕾回來正好聽到這句,也跟著陰揚起來:“我還以為你脾氣好不會發火呢,沒想到也被氣成這樣。”
溫盈拿起自己上個星期就寫好的稿子:“我只是單純的厭蠢,好了我先去找領導交稿。”
她把新稿子拿給陳淑麗看。
陳淑麗看完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我覺得這篇比上篇更好,這篇明顯更接地氣一些,不錯,進步明顯!”
“謝謝領導。”溫盈笑眯眯地說:“您的誇獎是我進步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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