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劉芳看了眼手錶,快下班了,她要去牛鐵柱辦公室堵人,晚了他就回家了。
於是劉芳照了照隨身帶的小鏡子,理了理頭髮,然後一步三搖的離開了。
她一走,邱麗就長嘆一聲:“這位怎麼就非得來咱辦公室,想到以後天天跟她擱一屋我就腦袋疼!”
緊接著,她聲音放低一些說:“我聽說牛鐵柱那個當大官的親戚又要升了,所以他才這麼大膽首接把小的安排到咱們單位。”
何蕾摔了下手裡的檔案:“我之前結婚的時候穿了幾天紅裙子,都有領導提醒我要注意著裝。現在偷人都偷的這麼明目張膽了,領導們倒是都成了鋸嘴的葫蘆。”
溫盈剛要開口,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一把推開,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講究的中年女人。
對方進來巡視一圈後就把目光釘在了溫盈身上:“你們誰是劉芳?”
溫盈一下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也不再計較她言語上的冒犯,而是熱心的說:“劉同志剛剛離開了,請問您找她有事嗎?”
在我們這浪費什麼時間,趕緊去你男人辦公室捉姦去啊。
快去啊!
溫盈心底升起一股隱秘的興奮:要是牛鐵柱的老婆能抓到現場就好了,那瓜可就要熟炸了!
李紅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另外兩人,才氣勢沖沖的走了,邊走邊想:西院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多漂亮的年輕姑娘?決不能讓老牛繼續待在這裡!
她走後,溫盈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的跟在了後頭。
正值下班點,一路上遇到好些同事。
尤其隔壁財務室的那些大姐差不多都認識李紅霞,她們一個比一個愛看熱鬧,見狀也默默跟了上來。
就連蘇婉這個不喜歡湊熱鬧的,看到溫盈的背影后都綴在了後頭。
李紅霞熟門熟路的上到三樓找到牛鐵柱的辦公室,剛要進去,就聽裡面的一個女人夾著嗓子問:“牛哥,你到底什麼時候跟家裡的黃臉婆離婚?醫院裡的同事都用看狐狸精的眼神看人家,人家鬱悶死了!”
“這有什麼,你本來就是狐狸精,還怕人說?”
“牛哥,不許你這麼說人家。人家清清白白的跟了你,你可不能辜負我!”
“行,等你給我生了兒子我立刻把她踹了娶你……”
聽到這裡,李紅霞再也忍耐不住,一腳踹開木門:“好你個牛鐵柱,老孃當牛做馬伺候你這麼多年,你竟然在外頭搞破鞋!”
溫盈心裡的期待更高了:鬧吧鬧吧,動靜越大越好!
裡面果然傳來了砰砰乓乓的動靜,沒一會兒劉芳就衣衫不整的被一把薅了出來。
襯衣的扣子都開了不說,本來褲子好歹在身上掛著。
但是對方不肯輕易饒過她,先是薅掉劉芳一大把頭髮,然後趁著她吃痛摸頭皮的時候,又一把薅掉了她的褲子。
這位的生猛程度簡首顛覆了溫盈的想象:原以為對方在家做全職主婦,會是那種唯唯諾諾敢怒不敢言的性格呢,沒想到竟然這麼強悍!
關鍵她不止打女的,連男人她也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