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氣急了,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站起來再次撿起鞋子,一下一下的朝著牛鐵柱的頭頂砸了過去:“你才又黑又土呢,跟豆蟲一樣,你生個大頭鬼……”
邊說邊砸,她家裡是郊區農村的,從小沒少幹活,手裡倒有一把子力氣。
加上她豁得出去,而牛鐵柱剛才被打的頭暈眼花,還要用手蓋著重點部位,竟然連反抗都提不起勁兒。
溫盈聽到有大姐嘀咕:“這麼沒用也學別人偷人,真是笑話!”
而李紅霞此時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就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兩個人互掐。
兩人掐的正酣呢,幾個院領導終於姍姍來遲。
“幹什麼呢這是?像不像話?”
“還不把她們拉開!”
領導一來,這才有人扔了件衣服蓋在劉芳身上。
劉芳趁機套好褲子,扭頭就捂著臉開始哭:“領導,你要替我做主啊,牛鐵柱他強迫我!”
“你胡說!”牛鐵柱不甘示弱:“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那也是你自己把持不住,說明你自制力不行!”
劉芳不傻,她明白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姓牛的肯定不會再護著自己,她剛到手的工作只怕也保不住了。
他不仁就別怪自己不義。
既然這樣不如索性鬧大,最好能訛他一筆錢。到時候自己找個偏遠地方的物件,照樣結婚過日子……
“領導,我也不想的。可他威脅我,我要是不答應他就要弄掉我的工作,我也是沒辦法……我家裡幾代貧農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就盼著我能在城裡紮根找個物件。他騙我要娶我,我才答應他的……”
“嗚嗚嗚,被人騙是我傻,有今天這一遭我認了!”劉芳把眼淚一抹,指著牛鐵柱說:“但他要是得不到應有的懲罰,那我們就同歸於盡!”
說完,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手術刀就往牛鐵柱身上捅過去:“我跟你拼了!”
關鍵時刻,竟然有人挺身擋在了牛鐵柱的身前,並且抓住了劉芳的手。
溫盈眼裡閃過一絲晦氣:切,就你會逞能,這樣的渣男就該被捅上三七二十個洞,又渣又慫,什麼玩意兒!
果然,男人都會向著男人,也不管這個男的多麼的道德敗壞。
劉芳的手腕被小羅掐住,她吃痛之下手腕一鬆,刀子落到了地下。
她本來也沒想真捅,只是想裝裝樣子好訛錢,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小羅這個程咬金。
此時此刻,小羅在劉芳的眼裡就是阻她財路的仇人,她氣的眼睛都紅了。
“我就知道你們倆不清白,兩個大男人整天形影不離的能做什麼好勾當!”
劉芳看向兩人的眼神里彷彿淬了毒:“我都不知道你們感情深到能捨命的地步,合著你們倆是拿我當擋箭牌呢!”
牛鐵柱……
小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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