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送點吃的,能說什麼?”
溫盈明白她話裡的含義,但就是不想回應。
她自己腦子裡都是一團漿糊,更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乾脆不提。
只要不提,有些事就可以裝不知道。
裝傻是每個成年人必須要掌握的人生課程。
“來,你們嚐嚐這個,這個可酥了。”
她遞給兩人每人一根小魚乾。
這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魚,除了淡淡的鹹味並沒有其他調料的味道,但卻格外鮮美,咬在嘴裡酥酥的脆脆的,真的是恨不得連舌頭都吞下去。
另外兩人見她不想多談的樣子也識趣的閉嘴不提。
不聊天,那就吃吧!
溫盈原本打算每樣淺嘗輒止,不知不覺的卻把三種餅都吃了一個還吃了很多小魚乾。
吃完以後她摸了摸有點撐的小肚子:不行,這次是真吃多了。
她一下跳了起來:“不行,吃這麼多馬上睡覺的話明天臉會腫的。我要下去走兩圈消消食。”
邱麗擺擺手:“我不去了,我一步也不想走。”
蘇婉順勢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
她胃口一向很小,剛剛吃了不少也怕積食。
溫盈生怕她問起自己許照臨的事,乾脆選擇主動出擊:“婉婉,之前你不是說想盡快跟我二哥領證嗎?怎麼最近沒聽到你們討論這件事,是怕我哥拿不出彩禮?”
“沒有。”蘇婉回道:“我之前著急主要是被一些有心人噁心到了。就上次去我家門前鬧事的那個叫李有志的,你還記得嗎?”
“那個眼鏡男,我記得!”
蘇婉皺著眉頭說:“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麼人,好像第二天就被帶走調查去了,那個西奶奶也沒有幸免。出了這事,我家那些親戚消停了很多,最近都沒人找我麻煩了。”
耳根子總算是徹底清靜了。
“奧,我明白了。”
溫盈幸災樂禍的笑笑:“我二哥就是那頭被卸磨的驢。”
蘇婉氣的點點她的腦門:“怎麼能這麼說你二哥,搞的我跟騙婚一樣!我又沒說不領證,只是沒之前那麼著急,想著循序漸進的來。”
“我錯了還不行嗎?”
溫盈委屈的扁扁嘴:“你還沒進門呢就向著我二哥,以後進了門家裡還能有我的立足之地?你再也不是跟我最親的好婉婉了。”
“別撅嘴,上頭都能栓驢了。”蘇婉笑著捏捏她的嘴:“難道你還真準備把你二哥拴上面?”
溫盈狡黠的笑笑:“倒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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