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蕾說:“就是之前提過的那個陳秘書,大名陳修言。長得不賴能力挺強,不然也不能調到機關大院去。就是一首不冷不熱的吊著麗麗,都快把她耽擱成老姑娘了。”
邱麗趕緊替對方解釋:“你別這麼說他,他也是有苦衷的。”
“你別光替他著想,想想你自己吧!我剛來單位那會,你們倆就藕斷絲連的,到現在都多久了?”
何蕾看了眼邱麗猶猶豫豫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額頭:“你為了他都蹉跎幾年了,成不成的今年必須得有個準話。別看盈盈年紀小,但她腦子好使。你把你們之間的問題說出來,讓她幫你分析分析。”
邊說邊把小包一垮:“我得先回家了,我物件等我回去吃飯呢!”
然後拍拍溫盈的肩膀:“盈盈啊,麗姐就交給了。我勸了三年,好賴話都說過,己經勸不動了。就看你表現了。”
說完就挎著包走了。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沒太抱太大希望:不止自己勸過邱麗,鄭阿姨肯定也沒少勸,但邱麗就是認準了陳修言,估摸著不等到姓陳的結婚她是不會死心的。
等何蕾走了以後,溫盈看到邱麗有些愣神,就安慰說:“小邱姐,我跟你開玩笑呢。你不想說的事咱就不說,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邱麗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是有心瞞著你,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我跟他連物件都沒正式談,說別的也太牽強了些……”
“打住!”
溫盈追問一句:“小邱姐,你是說你跟那個陳秘書都沒正式談過?”
看到對方點頭,她摸著下巴說:“肯定不是你不想給他名分,那就是他那邊有阻攔。”
“是的,他媽媽不喜歡我。”
都說到這份上了,邱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媽嫌我家窮,嫌我媽只生了兩個女兒,我可能會遺傳我媽生不出兒子來……”
“原來你之前說的那個奇葩就是陳秘書他媽呀!”溫盈聽的歎為觀止:“大清都亡了這麼久了,還有人把小腦當成小腳裹呢!”
提到這些邱麗原本有些鬱悶,聽了這話倒是被逗笑了:“你這張嘴啊,真是無敵了。”
溫盈又問:“那他家條件很好嗎?”
邱麗搖了搖頭:“不好,他家是附近村子裡的。陳修言也是父親早逝,他下面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他媽一個人拉扯大西個孩子,在陳修言沒有上班前之前過的十分拮据。”
溫盈好奇的是:“他家條件這麼差,那陳秘書應該沒上多少學,他是怎麼進到醫院工作的?”
“修這個醫院的時候正好佔了他家的地,他媽一頭撞在施工隊的剷車上,拿命給他換了份工作。”
邱麗嘆氣道:“打那以後他媽就落下了頭痛的毛病,犯病的時候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所以他總覺得自己的前程是拿他媽的命換來的,不敢正面忤逆他媽。”
聽到這裡,溫盈也跟著嘆了口氣,她己經到了雙方都能理解的年紀。
她自然是偏向小邱姐的,可陳秘書那樣的原生家庭也不是可以隨意甩開的。
如果對方連生他養他又心甘情願替他丟掉半條命的親孃都能捨棄,那還能指望他對誰好?
“那他是怎麼跟你說的?”
邱麗喃喃道:“他說他身上的責任太重,不想讓我一起承擔這些。他說沒法給我承諾,讓我不要等他……是我自己放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