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眼裡的幸災樂禍都快藏不住了。
二哥颳了刮她的鼻子:“別淘氣了!”
說著,看向老溫:“爸,我剛才看到何姨走了,你去看看林伯有沒有吃飯,沒有請他過來一起吃吧。”
老溫過去了一會兒,果然把林伯給拽了過來。
林伯顯的很不好意思:“這大過節的孩子不懂事給你家添了不愉快,我還過來蹭飯,真是……”
“嗨,小年輕就那樣,狗一天貓一天的。“
老溫邊拉著他坐邊給他倒了杯酒:“再說那就是個侄子,面子上過的去就行了。你管的多了人家還嫌煩呢!”
“你說的沒錯。”林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圈瞬間就紅了:“以前是我想岔了,總覺得自己孩子少,這侄子就當親生的一樣看待,樣樣替他想著……沒想到到頭來落一身埋怨……”
“吃菜吃菜,別空著肚子喝那麼猛。”
倆中登吐槽了家裡的奇葩親戚一波,又開始吹起了各種牛皮。
還是吹牛好啊,林伯原本鬱悶的臉色一下就變的多雲轉晴,比剛才舒展多了!
趁著兩人聊天吹牛的功夫,溫盈默默給自己扒拉了一碗菜吃完,省的待會菜上沾了酒氣沒法吃。
吃完覺得肚子有點空,她就去櫥櫃裡想找些點心吃。
結果發現櫃子裡藏著很多好吃的!
她悄悄戳了戳老二:“二哥,這些都是哪來的?”
溫二回頭看了一眼說:“那都是別人給咱爸送的節禮?”
“老溫升職了,怎麼這麼多好吃的?”
溫二回道:“新帶了幾個徒弟,個個都想學他的看家本領,送這些不算什麼。”
他不怎麼把這些當回事,也就是現在聽廠裡的。
擱以前這點東西哪夠,那得實打實的給師傅當牛做馬好幾年。
原來不是升職啊,溫盈小小的失落了一下,隨即開始挑選起來。
怪不得老溫看不上自己帶回來的大月餅,這裡面好幾包月餅,都是老字號,聞著都好吃。
還有一包蘇式月餅。
溫盈吃了兩塊,把肚子填飽後就出去遛彎去了。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大,照的地上亮亮的。
經過陸家的時候,溫盈突然想起了王秋芳。
她跟柳父被帶走後怎麼就沒動靜了?
溫盈心裡突然咯噔一下:不會是被人給保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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