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難聽話而己,她一個寡婦聽的還少嗎?
陳淑麗緩緩坐下自嘲道:“沒想到我還不如你一個小姑娘穩重。”
溫盈說的對,她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了,必須得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使絆子。
“領導,除了您和牛鐵柱,咱們醫院誰還有資格競爭副院長這個職位?”
陳淑麗一下就聽懂了溫盈話裡的意思,搖搖頭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應該不是咱們醫院的人做的。”
冷靜下來之後,陳淑麗也能靜下心來分析這件事,她猜:“現在想想,做這事的目標應該是老楚,我只是順帶的。咱們醫院的那些人都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溫盈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事情的核心:“就是不知道對方針對的是楚院長還是整個楚家了!”
她隱隱覺得楚家似乎是被人做局了。
但是能給楚家做局的,那級別肯定不低。
媽呀,今天這個瓜不但大,還非常複雜啊,甚至透著幾分危險。
像這種鬥爭那才真的是殺人不見血,什麼黑的灰的招都能使。
溫盈不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還生出一股詭秘的興奮感。
“就算咱們醫院的人沒有那麼大能耐,可保不準就有誰找了新靠山呢?”
溫盈忍不住出聲提醒:“對方能那麼精準的拉您下水,多少是對您有些惡意的。”
畢竟拉一個有一定地位的男領導下水,這種捕風捉影的事真不一定好使。
但對女同志來說就不一樣了,輕則名譽受損重則動搖根基。
背後那人真陰啊!
陳淑麗驚訝於她敏銳的首覺,囑咐她:“這些你出去後不要亂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她收起頹勢,重新展現出女強人的氣場。
看到她重新燃起鬥志,溫盈默默鬆了口氣:領導沒有被打倒就行,她覺得陳淑麗真被擠兌走,以後就再難遇到這麼好的領導了。
她也沒磨嘰,站起來說:“好嘞,您有事只管找我。”
溫盈心裡也清楚接下來的戰場她估計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遺憾還是有些的。
不過事後打聽一下過程應該不難?
反正早晚這瓜她是一定會吃到的。
等她走後,陳淑麗拿起電話接連撥了幾個電話出去。
之前她覺得這件事太噁心所以壓根沒想聲張出去,但溫盈的話提醒了她:她又沒做錯事,有什麼好怕的?她越怕,害她的人越開心。她偏不讓人如願!別人潑髒水陷害她,她還不能告狀了?
她是死了丈夫,可不代表婆家人都死光了。
再說,就算婆家不管,她也還有孃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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