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坐在靠窗的位置,周硯深在她旁邊,周母則坐在對面。
“火車上這一段原文中一筆帶過,只講原主、男主、和周母在火車上餓了三天。”
“嗯,那看來是沒有什麼波折的。”
蘇婉晴剛放下心來,周母翹著二郎腿就說:“我渴了,兒媳婦你給我倒熱水去。”
既然蘇婉晴拿了她的金子,就要伺候她娘倆一輩子,不然她咽不下去這口氣。
蘇婉晴還沒說話,周硯深己經拄著手杖起身去接水了,周母只能暗罵這狐狸精才兩天就把自己兒子迷的暈頭轉向。
倒也不敢再指使蘇婉晴了。
蘇婉晴嘴角微微上揚,好男人啊,這是以行動向惡婆婆證明他要護著她。
就怕有些木楞的男人啊,嘴上說在乎你,遇見這種事就裝傻。
那婆媳矛盾,家裡肯定雞飛狗跳。
等周硯深擠過人群接了水給周母遞過去,蘇婉晴就拿起揹著的水壺遞給周硯深,
“周硯深同志,辛苦你搬這麼多行李,累了吧,趕緊喝點我給你熬的糖水。”
周硯深接了水壺喝了一大口,驚訝的看向蘇婉晴,水冰冰涼涼的很甜。
蘇婉晴朝他笑了一下,周硯深只覺得渾身又有力氣了。
周母只覺得喉嚨間的氣上不來下不起,氣的要吐血!
就在此時,一位提著不少山貨土產的大娘擠了過來,一看自己座位頂上的行李架,己經被塞得滿滿當當,不由氣的大罵:
“這是哪個天殺的把地方都佔滿了?還讓不讓人放了!”
周母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眼神,指了指蘇婉晴。
大娘頓時火冒三丈看了過來。
蘇婉晴立刻掏出煮雞蛋和一把水果糖,塞到大娘手裡,
“對不住啊大娘,我們是響應號召下鄉建設祖國的,路途遠,家裡給準備的東西就多了點,佔了您的地方,您多擔待。”
大娘手裡被塞了熟雞蛋和糖,怒氣瞬間被衝散。
她有一種被佔座了,但對方瞬間給了一千元的驚喜感。
“嗨呀!我當什麼事兒呢!建設祖國是大事!你們年輕人不容易,多帶點東西應該的!我這點東西放腳下就行,不礙事,不礙事!”
蘇婉晴又熱情地抓了一把花生塞過去:“大娘您嚐嚐,自家煮的。”
王大娘這下更高興了,連連道謝,人也健談起來。
原來她女兒也在新疆兵團下鄉,和蘇婉晴他們一個地方,快臨盆了,她這是趕去照顧月子的。
“那鄉下離衛生院太遠,她婆家為了省錢讓她在家裡生,我這不是不放心,這才大老遠的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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