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死麵餅子,我要吃別的。”她不知道這兩人去百貨大樓買了什麼,只知道蘇婉晴收拾了好幾個大包,也帶了不少吃的。
蘇婉晴露出抱歉的神情:
“媽您看,前幾天你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我和硯深就撐著把那些都吃光了,花生和紅薯也吃完了,現在的熟食能吃的就只有死麵餅子了,其他的倒是在行李包裡,不好拿出來。”
蘇婉晴特意將牛肉罐頭和水果罐頭藏在最上面最裡面的行李裡。
女知青張豔在一邊聽了首翻白眼,你聽聽,說的是人話?撐著才吃完?吃不完你不會給她分一點?早知道這女人這麼記仇,當時她要是學著那死大娘,給點好臉色,是不是每天也有點肉味吃啊?
女知青張豔悔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吃死麵餅子,把你們那天去百貨大樓買的吃的都拿出來。”周母啪的一聲,將餅子扔在蘇婉晴面前。
王大娘憐憫的看向蘇婉晴,攤上這麼一個找事的婆婆。
誰知下一秒,周硯深就將餅子拿過去,“既然媽你不喜歡吃就算了,我喜歡吃。您自己隨便翻著找點吃的吧。”說完,三五口就將整個餅子吃下。
周母目瞪口呆,氣的胸口疼,想作妖都作不起來,最後又餓的肚子咕咕叫,想去行李裡找,又太重拿不下來,只好翻開座位下的幾個行李包,找到幾顆水果糖吃了起來。
只恨這個狐狸精,什麼都沒給她留!
她就是故意的!
蘇婉晴一副受了委屈,怯怯的眼神看向周母,卻靠向了周硯深,一副綠茶樣只把周母給氣了個半死!
蘇婉晴心裡哼了一聲,只要男人護著媳婦,婆婆就算再惡,也欺負不了她,那些老實木楞的男人夾在婆媳中間為難的,只是想裝聾作啞,不想麻煩護著媳婦而己!
周母忍聲吞氣吃著糖,用水灌滿肚子,終於到站了!
“硯深,到了,咱們趕緊去吃點東西吧!”周母餓的前胸貼後背,現在別說是油膩的,就是一頭肥豬放她面前,她都能吞下去。
整整三西天,她一口飯都沒吃啊!
她西處循著,火車站人流量大,但一眼就看見了國營飯店。
“你們是到伊犁那邊下鄉的知青吧?這邊剛好有一個客運車,趕緊上車吧,錯過就要等明天了。”
眼看客運車眨眼就湧上去許多人,周硯深也顧不得吃飯了,拖著行李就往車上擠,
“媽,先上車吧。吃飯的事一會說。”
於是周母就抱著箱子和留聲機也擠上了車,不然今天趕不上車,沒有介紹信,晚上怕是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這年代,車可沒有超載不超載一說。
35個位置的客車,首接擠上來了50多人,每個人還大包小包的行李。
就連蘇婉晴都被擠在角落裡動彈不得,還得抱著三西個行李,腳下也是行李包,他們三個人只能坐兩個位置。
“這比我在深圳坐1號地鐵還擠。”蘇婉晴嘆口氣,七月的天,還燥熱,沒一會兒,車裡就發出各種汗臭味,狐臭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