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隊長喊我來的,讓我問問你們吃飯不吃飯,喊你們交糧食,交糧票。”張豔打量著大房子,羨慕嫉妒恨,她那土房西個人才六七平,牆皮掉土,炕上全是灰,地上也都是土,裡面還暗的不行。
哪像這間有窗戶的磚房明亮!
“我們今天先不去吃飯了,隨便對付一點。張知青你先回吧,下次進來先敲門,沒經過允許的闖入和小偷有什麼區別?”
“誰稀罕進你們房子?”張豔嘖了一聲,“我們那邊都是首接推門進的,就你矯情。”
說完,就哐門走了。
蘇婉晴冷笑一聲,看來她得好好教育一下張豔了,隨後將門鎖死,這才看向周硯深:
“硯深同志,鍋碗瓢盆我們是帶齊了。我想著,咱們能不能自己在屋外搭個簡易的灶臺,以後自己開火做飯?就不去知青點吃大鍋飯了。”
今天剛到知青點,她就瞥見那大鍋飯裡煮的是什麼——玉米麵糊糊,黑乎乎的窩窩頭,煮白菜。
如果沒吃的就算了,但空間裡那麼多好吃的,再讓她吃這些——她實在吃不下!
她空間裡這幾天可沒閒著,之前買的熟食和物資,十倍返還的能力天天都在用:炸魚十份,滷牛肉十份,紅燒肉紅燒肘子各十份!
等她明天把雞蛋等其他東西也全部金灌靈一遍,光是熟食就能美滋滋吃很久。自己開小灶,不僅能吃得香,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空間裡的好東西拿出來改善生活,幹嘛吃窩窩頭?
周硯深想了想道:“自己做飯是好...但會不會太辛苦你了?你還要去衛生所上班。”
“不辛苦的。我的工作最清閒,有時間。我就是想讓你能吃好點,你白天還要去挖渠,那麼重的體力活,光吃大鍋飯哪夠營養?身體會垮的。”
騙你的,你是男主,身體倍棒不需要補,但我更需要補補。
周硯深心頭一暖,
“好,聽你的。現在我就去找點土坯和石頭,把灶臺壘起來。”
蘇婉晴笑的眉眼彎彎:“好,硯深同志,你可真厲害啊,會打桌子椅子就算了,連這個都會弄,不像我,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反正幸好有你在。”
“嗯,還行。”
周硯深只留給蘇婉晴一個背影,不過一會兒竟然扛著一大堆石頭過來了,蘇婉晴張了張嘴,她是不是給驢打興奮劑打過量了?
周硯深在屋外的動靜,很快引來了幾個知青的目光。
“他們這是幹啥呢?要自己壘灶臺?”
“看樣子是,嘖嘖,這是嫌咱們大鍋飯不好吃,要開小灶啊。”
張豔用火車上蘇婉晴給她的水果糖分給三個‘舍友’,說:“誰說不是呢?他們就是嫌咱們伙食不好,在火車上的時候,他們一路上都是吃滷牛肉,紅燒肉,嘖嘖...”
幾個知青八卦的看向張豔。
“真的假的?在火車上吃這麼好?”
“誰說不是呢?還有我們國營飯店的炸魚,又香又嫩,故意饞我呢,一口也沒給我吃。”
張豔在這邊使勁說幾人的閒話,蘇婉晴則從空間拿出兩斤紅棗,用布兜裝了,提著去找知青隊長田大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