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青這次是發了狠,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村裡溜達的雞鴨,圈裡的牛羊都被他餵了預防藥,進行了一次徹底的盤點。
盤點完,當他看到全村竟然有兩百多人感染時,臉色氣得鐵青!
幸好指揮部後面連著個大倉庫,空間寬敞,如今又是夏天,在地上鋪些乾草席子就能暫時安置隔離人員,否則這麼多人,根本不知道往哪裡塞!
“小蘇同志,這一次如果不是你發現得早,處置果斷,恐怕明天....所有人都得倒下了!”柳樹青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才一天多的時間啊!要是再晚上一兩天,後果不堪設想!
蘇婉晴微微一笑,原文裡明天可不就是全村集體大爆發,上吐下瀉加高燒,徹底癱瘓嗎?
“柳幹事,現在感染源己經找到並切斷了,全村也喝了預防藥,只要隔離措施到位,就不會再有大範圍的擴散了,您可以稍微放心。”
柳樹青長長舒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後面隔離人員的治療和觀察,就麻煩你了,小蘇同志!”
蘇婉晴點點頭,見這邊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便起身回家準備做飯。
而柳樹青,則還有一大堆協調、安撫和彙報工作要做,他揉了揉發脹的額角,又急急忙忙地騎上腳踏車,趕往縣裡的醫院,去找李支書了。
“師傅,我真的支撐不住了!!”
柳樹青去訴苦了。
李支書不在的這幾天,他感覺心焦力促啊!
病房裡的李愛國見柳樹青來了,沒忍住就開始訴苦,在醫院的這幾天,他感覺心焦力促啊!
“那狗日的陳衛東真不是東西,上面本來撥給咱們團的發電機,給到61團去了,61團只種杏子桃子蘋果,小麥種的少,又不用脫殼,用什麼發電機?”
“再說我們周圍幾個團都在搶柴油發電機,給其他團用處也比61團好啊。”
柳樹青心裡咯噔一聲,全村感染的事還沒解決,這又面臨史詩難題了?
還有大半個月就秋收了,全村人白天黑夜挖渠澆水,抽穗期灌漿期都得澆夠水,等捱到秋收後就好了。
秋收苦啊,得夜戰,一天得上工14個小時。
誰想,秋收後,還得人拉石滾子碾壓脫粒,那不得所有人脫一層皮?
要是哪裡還能弄得到柴油發電機,讓他跪下叫對方爺爺,他都願意!
……
……
“你是誰?在我家門口扒拉著看什麼呢?”
蘇婉晴剛回紅磚房前,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正扒在窗戶上,鬼鬼祟祟地往屋裡張望,幸好她早上出門前習慣性地拉上了窗簾。
那男人猛然回頭,臉上原本的不悅和陰霾,在看見蘇婉晴後,眼底閃過驚豔,瞬間換上了一副斯文的笑臉。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喲,這位女同志,我是陳衛東。這間房子嘛...說起來,原本是該分給我的。我就是好奇,過來看看,是誰這麼大面子,住了進來,原來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