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深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心底柔軟,淺淺一笑,低聲道:“好。”
買完豬肉,揹簍裝滿,豬肉和大骨只能掛在車把上。兩人準備打道回府。就在離開前,蘇婉晴目光掃過角落一個賣種子的攤位,白菜、蘿蔔、小蔥都有。
她拉住周硯深:“硯深同志,你看,這裡有賣種子的!咱們買一些回去,在院子裡種上,冬天就不愁沒菜吃了!”
“哎,可惜,我真是好笨啊……都不會種菜,怕是連鋤頭都拿不好。”
周硯深看著媳婦弱小無助的眼神,便沉穩地應道:“婉晴同志就該坐在一邊歇著,這些都交給我,你來買種子,我來種地。”
“周硯深同志,你連種地都會啊?你也太厲害了吧!”蘇婉晴立刻送上日常吹捧,眼睛亮閃閃的,滿是崇拜。
周硯深繃著臉,淡定的微微頷首,“嗯,會一點。”
心裡卻想著,回去得趕緊找村裡有經驗的老把式請教一下,絕不能在小媳婦面前丟臉。
蘇婉晴嘴角上揚,嗯,回頭給周硯深種植的地方多弄點靈泉,保證蔬菜長得又大又好,讓他這個“種地小能手”的人設立得穩穩的!
俗話說的好,讓一個男人聽你的話,你就使勁誇他就完事了。
很快,兩人就回了六十五團。
“小蘇醫生!回來啦!”
“硯深同志,這是出去大采購了啊?嚯,買這麼多東西!”
看到他們,在地裡忙碌的鄉親們都熱情地打招呼。
兩人一一回應。
這一幕,恰好也被拔草的張豔和幾個女知青看在眼裡。張豔盯著那掛著的豬肉,再看看蘇婉晴坐在腳踏車後座那悠閒自在、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酸溜溜的嘀咕:“瞧她那輕狂樣!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打了個井嗎?得意什麼?買那麼多肉,吃得了嗎?也不怕膩歪死!”
一個舍友嘆口氣,“哎,人家小蘇醫生有本事,咱們比不了。我看啊,還是像田隊長那樣,在鄉下找個條件好的本地人嫁了算了,好歹也能住上磚房,不然啥時候才能回城?”
張豔不屑地翻了個白眼:“鄉下條件再好,能好過城裡?能好過陳衛東?”她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我跟你們說,我可不會在鄉下找。陳知青說了,讓我過段時間去縣裡找他……”
另外三個女知青果然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她們下鄉西五年早曬的黝黑,不像是張豔白白嫩嫩的,一下鄉就能找到條件好的人家。
回到小磚房,蘇婉晴立刻忙碌起來。
她把買來的瘦肉連同大骨頭,用繩子吊著放進後院冰涼的井水裡鎮著。
而五花肉焯水煉油後,再從空間取出一份國營飯店的紅燒肉,和土豆白菜野蘑菇,來個一鍋亂燉。
沒一會兒,幾種味道融合在一起,香氣撲鼻。
知青點幾十個知青正圍坐在一起,就著鹹菜啃著乾硬的死麵餅子,就聞到了這香味饞的首流口水。
張豔眼珠子一轉:“哼,有些人啊,就是愛顯擺!我看著可是買了不少肉呢,一點也不知道分給大家嚐嚐,就知道關起門來自己吃獨食!我看啊,他們這種資本主義該抓去牛棚改造,然後咱們平分東西,你們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