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像是被踩了尾巴,“我不去!丟死人了!媳婦你也不準去!”
田大花一邊窸窸窣窣地收拾,一邊鬱悶地嘀咕:“不去就不去,我這辛辛苦苦準備半天,臺上就演了三十秒,這點功夫,事後收拾起來都比正事兒麻煩,你不去,我自己明天找小蘇醫生問問去,你這不到一分鐘到底算個啥情況……”
二柱子一聽更急了,“別別別!好媳婦!再等等!我明天!我明天肯定能行!我發誓!”
田大花背過身子去,不想再跟他說話,結婚的日子也沒她想的那麼好了。
蘇婉晴:這田隊長和二柱子,還挺會玩花樣,怎麼還自帶音效和報幕的?就有點雷聲大雨點小。
“沒了。”她對周硯深總結道。
周硯深臉一紅,他可不是有聽牆角癖好的人,他不自在地輕咳一聲,伸手將蘇婉晴輕輕攬過來,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那我們可以嗎?”
你說你要就要,你首接過來,她又不會反抗...
還問一嘴,叫人怪不好意思回答的。
特別是被周硯深此刻如狼般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起來...她便順勢摟上了他的脖頸,“那我們……小聲一點?外間還有人呢。”
“不用。”男人聲音沙啞,低頭便吻住了她……
男人就像是無師自通般,手撫了上來,又停下了。
周硯深是懂尊重人的,抽空問:“可以嗎?”
蘇婉晴:“……”
她不想說話。
並且用手摸了回去。
外間,周母特意睡在最外面的炕上,林婷婷睡在裡炕。
林婷婷本來快睡著,突然懵了一下,隨即驚慌地推了推旁邊的周母,“姨媽!姨媽!快醒醒,好像地震了!”
周母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熟練地從枕頭底下摸出兩團棉花,塞進耳朵裡,
“趕緊睡吧,沒地震,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你再不睡,今晚都別想睡了……”
林婷婷起初還沒明白過來,但隔了一會兒,那規律的晃動不僅沒停,牆壁那邊還隱隱約約傳來了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她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是表哥,他在和那個女人……!”
不是說表哥受傷後,那方面不太行了嗎?怎麼現在,聽這動靜,不僅行了,而且還……還很厲害?!
想起表哥那高大挺拔、充滿力量感的身軀,此刻正和蘇婉晴……她嫉妒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發慌!為什麼在他身邊的不是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她眼淚都流乾了,黑暗中,她看著表哥光著上身輕手輕腳地出去,打了水端又進裡間,然後是細微的擦拭聲和水聲……
她心裡就更難過了,酸澀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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