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陳衛東像破麻袋一樣被踹得凌空飛起,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摔落在三五米開外,落地時甚至能聽到清晰的“咔嚓”聲,不知是肋骨還是哪裡斷了,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痛苦地蜷縮著,口中溢位鮮血。
蘇婉晴:“……”她無奈地扶了扶額。
我的娘嘞!
她在這兒收著手,專挑肉厚看不見的地方打,就是不想場面太慘烈,免得不好收場。
這下好了,周硯深這一腳下去,陳衛東胸骨怕是都塌了,傷勢立馬升級!白忙活了,接下來累的還不是她這個衛生員?
下一秒,她就被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緊緊環住。
踹飛人的果然是周硯深,他拉著蘇婉晴,焦急地上下打量,“婉晴!你怎麼樣?受傷沒有?他碰到你哪兒了?別怕,我來了!”
蘇婉晴立刻將臉埋進他懷裡,肩膀微微顫抖,演技瞬間上線:
“硯深,嗚嗚,你終於來了,我好怕,他們兩個人,想趁著沒人欺負我,要打我,你看,他們還搶我的東西……”她指了指旁邊安然無恙的臘肉雞蛋籃子。
周硯深一聽,眼神冰冷地看向地上吐血的陳衛東和旁邊嚇傻的張豔,拳頭捏得嘎嘣響,看樣子還想再衝上去補幾腳。
蘇婉晴趕緊拉住他的胳膊,輕輕捏了捏,然後抬起臉,對他飛快地眨了下眼睛。
周硯深一愣,這才定睛仔細看懷裡的媳婦——頭髮絲都沒亂一根,衣服整潔,連點塵土都沒沾。再對比地上一個吐血呻吟,渾身抽搐;另一個抱著腿瑟瑟發抖、臉上還有淚痕的兩人……
這被欺負的,和欺負人的身份是不是弄反了?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冷哼一聲停住腳步,但還是將蘇婉晴牢牢護在懷裡。
張豔目瞪口呆地看著在周硯深懷裡“柔弱無助”的蘇婉晴,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明明是你……”她簡首要瘋,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陳衛東又吐出一口血,這次不知道是傷的還是氣的。
他想打蘇婉晴不假,可連人家衣角都沒碰到,自己先被扎癱,接著被抽得半死,最後還被踹斷骨頭……現在蘇婉晴居然有臉說她被欺負了?!還有沒有天理!
這時,柳樹青也聞訊急匆匆趕來了。他看著地上悽慘的陳衛東,再看看“受驚”的蘇婉晴和護犢子一樣冷著臉的周硯深,以及旁邊哭哭啼啼的張豔,頭有點大。
“怎麼回事?誰來說說?”柳樹青板起臉問道。
周圍的社員七嘴八舌:
“我聽見殺豬叫就跑過來了!”
“我還以為是小蘇醫生被欺負了呢!”
“看這情況……怎麼像是陳衛東被收拾了?活該!”
蘇婉晴從周硯深懷裡探出頭,委委屈屈地將事情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