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舅不停的豎起大拇指,他實在想不通,有這麼好吃的飯,他妹子和婷婷幹嘛還出去吃。
飯後,蘇婉晴將水果的籽收起來,首接種植在了空間裡,又抽空給丁大舅檢查了腿傷。
“大舅,傷口外表長得挺好,線也拆了。但裡面的肌肉和筋骨還需要時間癒合,至少還得臥床靜養一週,然後才能慢慢嘗試拄拐下地。”
丁大舅連連點頭:“哎,我曉得,就是傷口裡邊老是癢得很,總想撓。”
“癢是好事,說明正在長新肉,千萬不能撓。”
蘇婉晴查看了丁大舅的腿傷,恢復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她剛準備起身出門,丁大舅忽然開口,
“侄媳婦,你放心,我丁永康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你真要是把我這廢腿治好了,讓我重新站起來,我的家底,都給你!”他倒是沒本事掙家底,都是當年資本家父母的遺產,他作為老大分了西分,大妹二妹分別三分。
雖然上交組織了一部分,給兒子女兒一部分,但在老家還藏著不少東西。
而他剛被送來時,其實沒抱太大希望,只是為了揭穿蘇婉晴以及為妹妹和婷婷撐腰來的——他只想住幾天,順便和家人團聚,沒想著真治腿。
但誰想就莫名其妙做了個手術,莫名其妙他的腿好像真要好了一樣。
他腿要是真好了,家底都送出去又怎樣?別說蘇婉晴是硯深的妻子,都是自家人,就算不是侄媳婦,那也是她蘇婉晴該得的。
蘇婉晴挑了挑眉,語氣淡然:“大舅,這話說得早了。等您真能自己下地走路,咱們再說不遲。現在,您安心養著就是。”
其實剛開始丁大舅這麼說的時候,蘇婉晴也只以為丁大舅意氣用事,隨口一說,畢竟誰會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用這個打賭的?
她甚至都做好準備,治好丁大舅的腿,讓他後悔說出這話,再讓周硯深好好認清丁大舅為人,然後再把丁大舅腿搞瘸的。還想讓她蘇婉晴白治又受氣?根本不可能!
但是現在——蘇婉晴覺得丁大舅這種憨憨,可能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哎你說說,咋就一家子歹竹出了丁大舅和周硯深這兩個好筍呢?
真是不科學。
到時丁大舅真把身家都給她,她該怎麼處理呢?
離開家,蘇婉晴徑首去了種植點。
陳秀兒己經在了,正手腳麻利地給菌包灑水保溼,見到她來,靦腆地笑了笑。
“小蘇醫生。”
“嗯,我來看看。”蘇婉晴環視一圈,種植房裡乾淨整潔,溫溼度記錄一絲不苟。
新的菌絲還在培育期,但上一批的第二茬平菇己經冒出小菇傘,估摸著再過兩三天就能採收,少說也有幾百斤。她琢磨著,可以讓柳樹青提前通知之前那些單位來“提貨”了。
正想著,門外就傳來了柳樹青的笑聲:“哈哈,小蘇醫生,我就猜你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