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撞壞了媳婦可怎麼辦?
蘇婉晴愣了愣,沒完全明白他這番心思,但也沒再亂動。
她剛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沒過多久,耳邊就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周硯深緊繃數日的神經終於鬆懈,沉沉睡了過去。
蘇婉晴也迷迷糊糊抱著大號暖手寶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蘇婉晴醒來時天己大亮。周硯深早就起身離開了,帳篷裡多了張小凳子,上面擺著早飯:一碗稀飯,兩個雜糧饅頭。
那雜糧饅頭糙得拉嗓子,蘇婉晴順手收進空間餵了雞,自己摸出兩個蘋果、幾個煮雞蛋,又用饅頭夾上肉片、鹹菜和鹹鴨蛋,做了三個紮實的漢堡,吃得心滿意足——她近來飯量見長,一人能頂兩三個人的份。
吃飽喝足,她拍拍手,琢磨著今天還有兩次“十倍返還”機會,得去營地轉轉,看有什麼值得“投資”的東西,如果實在沒有再返還空間的東西,然後再去瞧瞧傷員,等周硯深回來。
一掀帳篷簾,小劉就等在門口,擠眉弄眼地衝她笑:“嫂子醒啦?周隊長特意交代,不讓吵您。他一早就帶隊下水去標記藍晶礦脈了,讓我今天跟著您。哦對了,飯也是他給您打的。”
蘇婉晴:“……”周硯深是不是讓整個營地都誤會他們昨晚幹啥了?這小劉笑得也太有內容了。
可是周硯深昨晚明明啥也沒做。
哎,總不能讓人誤會他男人見媳婦第一天生生給忍住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不行呢。
她把空碗遞過去:“我先去看看傷員。”
“哎好嘞好嘞。我給您帶路。”
傷員安置在一個大帳篷裡。蘇婉晴一進去,躺著的西個人立刻努力睜大眼睛望向她。
軍醫樂呵呵地迎上來彙報:“蘇醫生,他們西個昨晚都沒發燒,情況平穩,早上都醒了,還喝了點稀飯。今天換藥就行,恢復得特別好!”
他話音剛落,幾個傷員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
“嫂子好!”
“嫂子,您就是蘇醫生吧?周隊長天天跟我們唸叨您醫術了得,說只要還有一口氣您就能救回來。我王志明原先還不信,現在真服了!要不是您,我這條命怕是交代了……”
“是啊嫂子,謝謝您!”
“嫂子,太感謝了……”
蘇婉晴點點頭,蹲下身一一檢查:“恢復得確實不錯,但傷得重,還得再靜養幾天。現在身子虛,怎麼不多睡會兒?”
這一問,幾個戰士立刻七嘴八舌:
“嫂子,周隊長六點就把我們挨個搖醒了,說您醒來肯定先來看我們!”
“是呀,說讓我們一定得親口感謝你,我們一想周隊長說的對,那肯定不能睡,萬一錯過您來查房,沒親口說上話,那周隊長肯定不能饒了我們呀。”
“就是,錯過見嫂子的機會,我們自己也不樂意!”
蘇婉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