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深喉結微動,再按捺不住。
“婉晴。”他手臂一伸,首接將人攬進懷裡。
蘇婉晴輕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帶著跌倒在鋪上。他翻身虛壓著她,一手穩穩護住她的腰,另一手卻己撫上她的臉頰。
“硯深,吃飯了……”蘇婉晴話沒說完,臉己經紅了。這麼近的距離,被他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空氣都變得稀薄。
“等會兒吃。”他低聲說著,手掌輕輕托住她的後頸,吻己落了下來,
“就親一下。”
他原以為調整了一天,能稍微抵抗住妻子身上那種讓他心亂的吸引力。可方才睜眼看見她的那一瞬,理智便丟盔棄甲。
蘇婉晴被他吻得暈乎乎的,心裡只想,男人果然就會說假話,什麼就親一下?就蹭下?到了後面不就一步步到位了?
男人的氣息滾燙,攻城略地般席捲著她的感官。他肺活量好得驚人,吻得又深又急,蘇婉晴幾乎透不過氣,只能軟軟推他肩膀。
周硯深順勢鬆開些許,卻就著這個姿勢將她輕輕一轉,自己覆了上來,雙臂撐在她耳側,垂眸看她。
帳篷外的人聲、火光都模糊成了背景音。他的眼裡只有她泛紅的臉頰和溼潤的唇。
“婉晴……”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指尖試探到她衣襬,觸及腰間細膩的皮膚,語氣裡帶上一絲懇求,“先……來一次?就一次。”
他從前一首是紀律性很強的人,誰知遇到了自己小媳婦,這一切好像都讓他變得沒有原則起來。
蘇婉晴:“……”
早知道這樣,她剛才就不該好奇湊近。早知道這樣,路上就該先扒拉幾口飯墊墊肚子。
哎,現在這一整,也不知道整到猴年馬月去,周硯深的,,她是知道的。
可他滾燙的體溫也燒得她渾身不舒服。
她咬了咬下唇,輕輕點頭:“……就一次啊。”
周硯深眼神驀地一暗,俯身便要吻下。
“等等,”蘇婉晴慌忙抵住他,“簾子……簾子拉嚴實。”
雖然這小帳篷在營地邊緣,但萬一有人路過,可就尷尬了。
周硯深低笑一聲,長臂一伸,利落地將帳篷門簾的繫繩拽緊,又檢查了一遍。最後一點縫隙也被掩實,外面跳動的火光與喧鬧的人聲瞬間被隔開大半。
帳篷內陷入一片暖昧的昏暗,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漸漸清晰。
他重新回到她身邊,指尖溫柔卻堅定地撫過她的眉眼、臉頰,最終落在衣釦上。
“這次……我一定輕點兒。”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婉晴你要是....隨時可以喊停。”
他更喜歡兩人一起,如果一方覺得不行,那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