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堆著一座座小山似的板栗,金燦燦的鋪了一大片!這幫兵哥哥們是把整片林子都薅禿了嗎?
趙團長齜著一口大白牙,笑得像個撿到寶的孩子:“老子好久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了!”
腿上的傷還在流血,可他渾不在意,眼睛只盯著那堆成山的板栗和那幾頭肥碩的野狼,“這些東西夠咱們吃一段日子了!兄弟們拿回去,家裡婆娘孩子也能跟著沾光!”總比營地裡粗糧飯來的好。
蘇婉晴又看向另一邊——滿地的鮮血和幾具狼屍,還有幾個傷員靠在樹下,臉色蒼白。
周硯深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婉晴,那邊三個傷得重。小劉被咬穿了小腿,血流不止;大周胳膊上撕掉一大塊肉;還有個戰士被撲倒時撞到石頭,現在昏昏沉沉的。”
李國棟和張老湊過去一看,都首搖頭:“這傷……夠嗆啊。”
趙團長也急了,一瘸一拐走過來:“小蘇,你快看看!能不能先止住血?軍醫還在路上,等他們來,這幾個怕是撐不住!”
蘇婉晴二話不說,抽出銀針就蹲到傷員跟前。她手法極快,幾根銀針下去,那汩汩往外冒的血立刻止住了。又掏出剛才路上採的止血草藥,嚼碎了敷在傷口上。
前後不過五分鐘,三個重傷員的情況就穩定下來。
趙團長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又是一口大白牙:“小蘇!我就知道信你沒錯!”
氣氛一下子鬆快下來。傷員沒事了,大家的目光就全落在那一堆堆板栗和一排狼肉上——哦,還有那幾只肥兔子,正被人拎著耳朵晃來晃去。
李國棟站在一旁,神色複雜地看著蘇婉晴。
這丫頭……不僅能找礦,會做飯,這救人的本事也是一絕。昨天他還指著人家鼻子罵,今天就被啪啪打臉。
他忽然有點明白趙團長為啥這麼稀罕這丫頭了。
不過……要他徹底服氣,還得看她能不能找到鈹礦。要是真能找到……
他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以後他這個老頭子也跟著蘇婉晴唯命是從!
……
沒一會兒,回去報信的援兵到了,連炊事班的馬班長都帶著人推著板車趕來了。
軍醫一看傷員己經被處理妥當,長長鬆了口氣,拉著蘇婉晴連聲道謝。
蘇婉晴接過醫藥箱,又仔細給幾個傷員重新清理包紮了一遍。這會兒危險解除了,輕傷的戰士們己經迫不及待地去搖樹撿板栗了,只是這回學聰明了,三三兩兩結伴,還派了人在外圍放哨。
馬班長蹲在那堆狼肉跟前,眼睛放光:“乖乖,這可是好東西!我活了半輩子還沒吃過狼肉呢!”他又撓頭犯愁,“可這玩意兒咋做啊?咱也沒做過……”
趙團長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煮熟了就能吃!只要是肉,還有不好吃的?”
馬班長嘿嘿笑著,眼巴巴看向蘇婉晴:“小蘇醫生,您看……要不您受累,幫咱們整治整治?您做的好吃!”
眾人立刻齊刷刷看向蘇婉晴,那眼神,跟等著投餵的狼崽子似的。
蘇婉晴失笑:“行,晚上我來弄,保準讓你們吃上不一樣的狼肉!”
趙團長抬頭看看天色:“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所有人收拾東西,準備回營!巡邏隊前面探路,都機靈點,別再被圍了。今天受傷的兄弟,晚上每人多打一份肉!”
“好!”
”!白沒傷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