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婉晴幽怨地瞪著周硯深。
周硯深神清氣爽,精神煥發。
窗外的冰雹小了些,暴風雪卻依然沒停。煤炭燒了一夜,屋裡涼了許多,蘇婉晴裹著被子還是覺得冷。
周硯深把她摟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對不起,昨晚沒忍住。”
他明明己經剋制了好幾個月,越剋制越繃不住。半個月沒碰,昨夜徹底失控了,折騰了大半宿還意猶未盡。到了後面,他看小媳婦困得快睡過去了,崽子們也起來抗議了,這才放過她。
蘇婉晴斜睨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怨氣:“硯深,你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不是她說,周硯深這兩天幾乎沒怎麼閤眼,昨晚折騰了大半宿,滿打滿算也就睡了三個小時,一大早起來照樣精神抖擻。這到底是什麼體質?前世那個娛樂主持人某囧,號稱一天睡三小時就精力充沛,她還覺得誇張,現在是一點都不懷疑了。
周硯深謙虛道:“還行,以前出任務的時候,三天不睡也是常事。”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叮囑,“你再睡會兒,我去把煤燒上,飯給你溫著。”
他自知理虧,今天要把媳婦伺候好才行。
蘇婉晴當然要睡!她是那種每天至少八九個小時才能回血的人。不過周硯深精力這麼旺盛,還是得給他找點事幹,免得天天來折騰她。
聽周硯深這語氣,今晚像是還要來?她可不行了。
“硯深,我想吃蜂蜜雞蛋糕了。”她眼睛一轉,“今天大家正好都在,多做點兒攢著冬天吃。等秦大哥他們走的時候,也給他們帶點路上吃。昨天鄉親們頂著冰雹出來找咱們,也得給人家分一分。家裡雞蛋攢了不少了吧?”
周硯深往外走的腳步一頓,只覺得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營地那回打雞蛋的陰影還沒散呢。蘇婉晴嘴裡“分一分”是幾個雞蛋,他可太清楚了。
看見他身形一滯,蘇婉晴嘴角微微上揚:“怎麼了硯深?你不想吃蜂蜜雞蛋糕?”
周硯深深吸一口氣,風輕雲淡地說:“想吃。你想做多少就做多少,打雞蛋而己。今天秦大哥也在,我們一起打。”
他頓了頓,心想這苦不能一個人吃,回頭把顧源也叫上,但是他萬萬不能在媳婦面前示弱的。
蘇婉晴溫婉一笑:“好,那我再睡會兒。”
——希望打雞蛋能消耗一下週硯深的精力,讓他消停幾天。
她翻了個身,美美地繼續睡。
……
屋外,其他人己經吃過了早飯。顧源做的,豐盛得很。
周硯深挑出半盤菜、半碟醃黃瓜、一個煮雞蛋、半個玉米半個紅薯、兩個雞蛋煎餅,碼在盤子裡,端進內屋給蘇婉晴溫著。
林婷婷頂著兩個黑眼圈,酸溜溜地說:“就她嬌貴,全家都吃飯,就她睡覺,還要人把飯端進去伺候她。”
周母不在意地擺擺手:“人家懷著孕呢,婷婷你別計較這些。”
周硯深把飯溫好後出來,端起自己的碗,語氣平淡:“就算婉晴沒懷孕,我也會這樣做。”
林婷婷感覺表哥每句話都像刀子似的往心口扎。
……
。母周了除——著閒沒也誰過不。了間時的冬貓是就,飯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