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師長去交了錢和治療費,這邊沒一會兒,剛剛還發病的謝大娘感覺身體的難受像潮水般退去,她只覺得這神醫實在是太神奇了。
而且她覺得,如今就在神醫旁邊,她特別有安全感,竟然渾身都不難受了。
蘇婉晴收了針:“剛打的這些針,一會兒大娘您還會覺得很餓,可以放開吃。今晚會困得比較早,我紮了安神的穴位,晚上能睡個好覺。要不你們先去吃點飯,我這邊還有一些病患要處理。”
一般焦慮的人晚上睡不好,所以她刺激了助眠的穴位,睡覺能修復八成的毛病,也能養神經。
謝大娘立刻搖頭:“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在神醫這兒待著!哎呀,你這麼一說,我確實有點餓了——兒子,快去食堂給我打點飯,我好餓啊,多打點。我就在這兒吃。”
她萬一要是走了,又發病怎麼辦?她可不敢。
李師長連忙應聲:“哎,我這就去食堂打飯。”從昨天開始,母親就沒怎麼吃東西,平日裡也沒胃口,難得知道餓了。
他打聽著位置快步走了。
蘇婉晴也不管這位大娘了。
重度焦慮的人就這樣,有醫生在旁邊就安心,不焦慮了,自然就好了。
她立刻處理起其他人來——再晚一點,怕是真的要死人了。
她拉過一個傷者,是那個光頭,早就被射成篩子了,又把人推回去:“這個之前就死了,換一個。”
這時,一首沒說話的秦驍上前一步:“等一下,弟妹。我剛剛聽柳支書說了大概,正是過來處理這事的。”
他蹲下仔細辨認了一番,“這人……是劉黑子,公安部掛了號的通緝犯!在西北幾省流竄作案,手上好幾條人命,沒想到跑到這兒來了。這次算是栽了,弟妹,你這算是間接給國家除了一害!”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驚喜,“再給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蘇婉晴一邊處理其他人,一邊把經過簡單說了。
這些人身上都沒什麼致命傷,就是流血多了些。她很快就暴力縫針、掛上吊瓶,處理完了。
秦驍聽完,沉吟片刻。
這事處理起來簡單——對方是持械行兇的通緝犯,屬於重大過錯方,在作案過程中被擊傷擊斃,屬於正當防衛範疇。
加上蘇婉晴還救活了大部分人,提供了活口證據,上報時弟妹可按“協助抓捕重大逃犯”定性,不但無過,還有功。至於沒出現的那些人,現在自然是啥也抓不到了,但是問題也不大。
他點點頭,心裡有了底。
剩下的人沒大事,救醒一個,秦驍就記錄一個,開始問話。
不過這些人大多不知情:
“啥?我不知道來幹嘛的,我就收了一百塊。”
“對,說是抓一個女人,也沒說殺人啊?”
“反正俺們剛跑過去,就不知道被哪兒的箭射到了,後面就不知道了。”
秦驍嘴角一抽——合著這些人過來找弟妹的麻煩,剛衝過來就全軍覆沒了。雖然他很是好奇弟妹這邊的朋友到底用的什麼武器,但是也知道這事還是得把他們摘除才行,這事,必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