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趕緊說:“我知道我知道,這種情況不敢亂動。我給蓋上被子了,立刻就來找你們。她出去也就三分鐘,時間不長。”
周硯深轉身回屋,還沒開口,蘇婉晴己經聽見了。她穿上衣服和大棉襖子,拎起醫療箱就往外走:“先別動人,我過去看看。”
她心裡想著,還真是奇了怪了,這命運還真是躲不過?
原文裡周母就是大晚上摔倒沒了。
只是原文裡她一個人住,這回有顧源在,見人半天沒回來就出去找,陰差陽錯救了一命。周母肯定想不到,這一世因為找了個男人,反倒撿回一條命。
到了地方,周母躺在雪地裡,地上洇著一小片血跡。
蘇婉晴蹲下摸了摸,又檢查了瞳孔,才掏出銀針紮了幾處。沒一會兒,周母悠悠轉醒,迷迷瞪瞪的。
蘇婉晴鬆了口氣:“問題不大,磕到石頭上了,破了皮,縫幾針就好。幸虧發現得早,這傷本身沒事,就怕一晚上昏迷在外面。”
原文裡估計就是凍死的。
她三下五除二上了麻藥,幾下就縫合好了。周母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被顧源抱回去繼續睡了。
顧源和周硯深都長出一口氣。
蘇婉晴說沒事,那就是真沒事。
在她眼裡,只要不死,就不算大事。周母確實有點虛,躺幾天就好了。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幾人都覺得周母也就是摔倒磕到頭了,只有蘇婉晴知道,周母這是改變命運,撿回了一條命。
回了屋,周硯深甚至和蘇婉晴把沒完成的事繼續做完。
只是這事被中斷了一下,再想回到之前的意境...就難了,總之,兩人都是奔著早點解放釋放了,早點完事,更像是生理上的宣洩。
第二天,蘇婉晴睡到自然醒。
顧源做好了早飯,周母也迷迷糊糊過來了,頭上纏著紗布,竟還有精神上桌吃飯。
“嘶,咋頭有點疼啊?”她摸了摸腦袋,“誰給我包的?顧源說我昨晚摔了?”
周硯深看了她一眼,見她精神頭還行,也放下心來。
丁大舅越看越不順眼:“多大的人了,上個廁所還能把自己摔成這樣。”
周母撇撇嘴:“那還多虧我找了顧源,人家知道我沒回來就出來找。不然就你們這群人,第二天發現我怕是我屍體都涼了。再說我要還住這邊,有自己的廁所,能摔著?說到底還不是怪你們。”
周母有個最大的優點——絕不內耗,全外耗。出事了,全是別人的錯。
她這一通叭叭,倒把周硯深要走的事沖淡了不少。
吃完飯,周硯深就收拾東西,大包小包扛著揹著,身上掛得滿滿當當。蘇婉晴還特意給他帶了兩個水壺的甜豆漿。
“好了,婉晴,別送了。”周硯深實在沒手了,不然真想抱抱她,“快則半個月,遲則一個月,我就回來接你。”
他想好了,報完道,先找鳳城心內科專家粱老,讓他幫忙走人民醫院或者濱城軍區總醫院的路子,聘任婉晴回城,畢竟粱老是真的喜愛婉晴,到時,婉晴就不是隋軍家屬身份回城了。
不過他得先問問粱老是否能行,然後再詢問小媳婦的意見,如果小媳婦不想以這個身份回城,他還有好幾個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