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致平有些激動,開門見山,“我昨天聽小柳說了。別的我也不多講,要不是你那封信,我們不可能提前預防這場災難,更不可能救下那麼多人。”
李愛國適時接話:“是啊小蘇,你可能不知道,就因為這事,蔣領導現在己經是伊犁州一把手了,上面還專門嘉獎。整個伊犁州這麼大的災,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一切井然有序……”
他羨慕地頓了頓,沒說的是,要不了一年,蔣領導還能再往上挪一挪。當然,他自己也跟著挪了。
李愛國繼續說:“小蘇,這次你立了功,領導決定聘請你為伊犁州農業技術推廣總站的高階顧問,享受副處級待遇。再給你一套州里的住房,配一輛工作用車。另外還有五千元獎金,一枚‘伊犁州勞動模範’獎章。”
他頓了頓,“領導的意思不是讓你一首留在這兒,而是再待一年。到時以這個身份回城,不比隨軍家屬強?回了城,發展也更好。”
蘇婉晴沒想到,蔣致平會用這樣的方式挽留她。
而且只是再待一年而己。這己經是蔣致平能給的最好條件了。
她嘆了口氣:“抱歉啊蔣領導,您這麼看重我,我很感激。可今天……”她把中央農科院的聘書拿了出來。
兩人一看,日期就是今天。
蔣致平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也罷,小蘇,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屬於這裡,這兒也困不住你。我自問給不了你這麼高這麼好的待遇。不過你那封信,確實幫了我大忙。”
知道留不住人,蔣致平也不糾結了,把早就準備好的信和表彰都拿了出來。
李愛國一一介紹:“這是組織上給你的獎勵——‘伊犁州抗災先進個人’榮譽稱號,獎金三千元,還有一枚獎章。另外,你在農業技術推廣上的貢獻,州里也給了表彰。”
蘇婉晴一一收下。
這種榮譽不嫌多,都是自己身份的保護符。
李愛國這才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問:“小蘇啊,你走之後,你那位朋友的線……怎麼說?”
蘇婉晴有些遺憾:“他們只信我一人,恐怕不能繼續留在這兒交易了。”
抱歉啊,她朋友就是她自己,她走了,自然沒法交易。
李愛國很是遺憾。
蘇婉晴的朋友又靠譜又能搞來好東西,現在雖說改革開放了,可渠道和門路有限,很多東西這邊還是搞不到。
蘇婉晴又說:“您放心,現在這邊缺什麼,我那朋友都能想辦法。就算我走了,也能留些東西在這兒。”
她說了些想法,比如把東西寄存在這邊出手,半年結算一次,到時她再過來結算等方式。
李愛國一聽,心領神會。既然蘇婉晴走後沒法再交易,那趁她還在,得多做幾筆。
“小蘇啊,你在這兒可幫了大忙。現在路是通了些,可還有不少地方封著,煤礦也關了,我們需要更多的煤,還有糧食。不知你那朋友……”
蘇婉晴眼睛一亮——她空間裡剛好有!
立刻點頭:“巧了,我那朋友秋天收了一批米麵,現在道路也不好,乾脆也決定就在這邊出手,就按秋收的價算,不漲價。”
李愛國有些不好意思:“這不好吧?你那朋友也有成本,這樣會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