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看向陳玉春,心裡瞬間明白了:“哦,也就是說她並不是實際的負責人,這事兒也和她沒關係了?”
她便轉向劉局長,笑著說,“那到時候還是要麻煩劉局長去申請了。”
而此時,陳玉春震驚地聽著周硯深這麼大一個男人,對著那個女人竟然喊“媳婦”?
周硯深結婚了?
她這才注意到那個女人,只見她挺著隆起的肚子,雖然穿著隨意的家常衣服,但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五官精緻又不張揚,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從容和笑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柔又篤定的氣質,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不僅結婚了,還懷孕了?
一瞬間,陳玉春只覺得自己這些天做的這麼多打算竟然全部落空了!
可惡,為什麼周硯深己經結婚了?
周硯深可是她第一個看上的男人,怎麼能?陳玉春臉色慘白,腦海裡渾渾噩噩,都沒聽見蘇婉晴在說什麼。
首到聽見蘇婉晴說“她不是這裡的負責人,和她講沒用”之類的話,她才回過神來,冷冷地笑了一聲:
“對,我不是這裡的什麼負責人,但這塊地也不是什麼人想佔就能佔的。這塊地早就有主了,己經分出去了。我不管你們是要養什麼珍貴的鳥也好,怎麼樣也罷,總之,不要打這塊地的主意。”
陳玉春說完,轉身就走,連自己怎麼渾渾噩噩回到家的都不知道。
周硯深結婚了,豈不是說明她嫁不過去,房子也住不上了?
既然如此,那房子憑什麼還給他?還有,他們竟然對那片空地有想法,那片地方可早就劃好了。
“不過……”
陳玉春此時心裡十分糾結,因為她真的很看好周硯深,很喜歡周硯深。
周硯深如果住在這裡的話,那麼沒有比他更完美的人了——首先她就沒婆婆,沒人在上頭指點;其次她家就在後面,孃家近,可以天天回家吃飯;再者,距離上班的地方也近。
家裡給她安排的幾個相親物件,雖然身份配得上,但哪有住在軍區家屬樓這麼方便?
再說,不管是軍區這邊的還是其他地方的,陳玉春就沒找到比周硯深更帥更好看的人,身份也高也有前途……讓她放棄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難了。
不行,她得再打聽打聽,看看周硯深媳婦是哪裡人、怎麼樣。
如果身份配不上週硯深……那麼這事也不是沒有周旋的餘地。
另一邊,蘇婉晴就看著那個女同志發了一頓瘋,撂下狠話之後又莫名其妙走了,不由搖搖頭——這城裡果然不比鄉下,城裡這些事也挺多的。
幾人將後院這些紅腹錦雞終於安頓好了,還把接下來新的一片空地都規劃好了。
丁大舅給這些雞和家畜哐哐哐地隨便餵了一盆盆雞食。
劉局長旁邊的小夥子吞了一下口水,忍不住問:“丁……大叔?你們平時就這樣喂紅腹錦雞的?就吃這些?還喂這麼多?這些雞才下了火車,就這樣吃,會不會水土不服?”
只見這些紅腹錦雞和其他的普通雞爭先恐後地搶奪雞食,有些紅腹錦雞搶得肚子都鼓起來了,還使勁往嘴裡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