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小蘇醫生趕緊吃。硯深呢?”王大娘遞過來一碗稀飯。
蘇婉晴接過坐下來,把葡萄乾、紅棗都放進稀飯裡:“硯深早早就去上班了,中午也不回來。中午先吃咱們車上剩下來的,把炸肉丸子、滷肉都吃吃,再炒兩個菜就行。”
丁大舅說:“行,那吃完我去打聽一下,說是周圍有個菜市場。”
陳秀兒一邊喂囡囡吃飯,一邊說:“昨兒我們都打聽了,就在百貨大樓旁邊,離這邊也近得很。不過現在還冬天呢,沒啥菜,也就是白菜、土豆、蘿蔔,加一起不到十種。聽說那青菜一斤得兩毛錢呢。不過我打聽了,這邊沒有賣平菇的,平菇只有國營飯店才有,一盤平菇炒肉得幾塊錢。”
陳秀兒還是開心的。
現在冬天,雖然濱城天氣不冷,但蔬菜也少,如果能賣平菇和香菇,價格估計很好。
蘇婉晴點點頭:“等我今天去農科院報了到,問問情況,然後就給咱們租幾個房子,開始先種平菇,再去找客源。不過之前的合作模式不太適用了,等找好了房子,咱們再商量合作模式。
到時候我以資金和房子入股,你們加上王大娘以技術和人力入股,大家一起分紅。這事你們也回去商量商量。”
陳秀兒和郭明遠都沒問題。
郭明遠說:“行,我們當時往這邊寄了上百個菌菇種植包,也快到了,到了就可以當樣品去談生意了。”
陳秀兒說:“菌種的擴繁我這邊也做好了,只要找到地方,再找好培養基的供貨問題,這邊十來天就能出一茬平菇了。香菇和銀耳倒是需要更久些。”
王大娘在一邊有些可惜:“其實我不想搞那麼複雜的,每天還是給我發一塊五我就謝天謝地、滿足得不行了。”
一個月西十五元,在這個年代己經是高收入了。之前在團場才幹了幾個月,她們就攢了不少錢。
蘇婉晴笑了笑:“大娘,聽我的,分紅比發工資錢多。”
大家都以為是陳秀兒他們賺了錢,佔了便宜,畢竟蘇婉晴又出錢又出房子的,但實際上,佔便宜的是蘇婉晴,她只是提供初始資金這些,可以說不出力又省心啥也不用管,但是,卻能坐著分紅一輩子。
而陳秀兒卻是實打實的商業女傳奇,蘇婉晴只是幫她節省了幾年時間。
不過按照原劇情軌跡,陳秀兒是死在鄉下,她很好奇,按照現在的情況,陳秀兒究竟會給她多大的驚喜。
吃了飯,各幹各事,全家人出動,連王大娘都帶著囡囡出門了。
蘇婉晴換上了得體的藏藍色呢子大衣,畢竟她是農科院掛職的副所長,雖然只是榮譽職務,但形象也得注意不是?
她剛出門,就望見了東張西望的陳玉春。
陳玉春去上班路上,路過這個地方,想起昨天的遭遇就一陣心煩。
她往院子裡張望了一會兒,剛好看到出來的蘇婉晴。
“你就是周硯深的媳婦?”
陳玉春挺首了脊背,穿著一件嶄新的軍綠色呢子大衣,十分優越,“你是鄉下來的?是周硯深下鄉時找的媳婦?為什麼周硯深回城的家屬隨軍表上沒有你的名字?你知道回城都是有指標的,既然隨軍名額沒有你,還是早點回鄉下去待著吧!”
她昨天打聽了一下,周硯深下鄉前受過傷,根本沒找媳婦,這女人只能是下鄉時找的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女人的關係都沒轉過來,根本不是以隨軍家屬的身份來的——那她憑什麼住在這兒?
“也就是好看了一點,皮膚白了一點,其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估計周硯深也想著過幾天把她送回鄉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