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硯深。我不在意這些流言,也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我們、怎麼說我們。不過下次別再讓自己受傷了,不然家裡這麼多活誰幹呢?”
“不礙事的,你看,就算受傷了什麼也都能幹。”
周硯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乾脆一手將蘇婉晴輕輕拉入懷裡。
他原本見到小媳婦就有些心猿意馬,小媳婦這一吻,完全壞事了,這些天壓下去的火現在壓不住了。
他聲音低沉又沙啞:“婉晴,你看我脫都脫了,不如……就在這……嗯?要不要?”
天色昏暗。
暗影搖曳。
男人冷峻的側臉在昏黃燈光下勾勒出鋒利線條,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著胸膛,強壯又滾燙。
這麼帥的男人問你要不要……
你說要不要?
周硯深,這男人的身體,越來越令人痴迷了。
男人的單手青筋微微暴起,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呼吸粗重而剋制,整個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卻不敢太過用力而時刻隱忍。
……
第二日。
蘇婉晴像是被掏空了身體一樣,懶洋洋地去軍區醫院報到。
幸好這種掛職一週去一次就行。
周硯深早上沒有去部隊,而是陪著蘇婉晴走到醫院,路上基本都是蘇婉晴在說,周硯深在聽。
聽到蘇婉晴昨天買了一個門面、租了兩個房子,他甚至還問錢夠不夠。
蘇婉晴瞪著他:“你難道還有私房錢?”
周硯深立刻搖頭:“沒有。不過婉晴你要是覺得錢不夠,我回頭把爺爺奶奶留下的幾套房子賣了。”
蘇婉晴無語:“那倒不用。回頭我把黃金換些錢,等平菇長出來賣了,錢會越來越多的。”
蘇婉晴嘰嘰喳喳邊走邊說對未來的規劃,周硯深嘴角微微翹起。
很快就到了醫院,周硯深看著她進去才離開。
他接著就去反映王麗麗和陳玉春的事,只去一處地方還不行,還要去好幾處地方,還要故意打聽到哪裡舉報這些事情,沒小半天就弄得整個家屬區都知道,有位軍長的女兒欺負新來的人。
等這兩件事辦完,周硯深又去拉了點材料,重新打一張床,他昨天才受傷——今天休息一天合情合理。
不過他這麼急急忙忙的,看來對現在那只有一米五的床非常不滿意——昨晚他怕傷口崩開,只敢單手用力,託著幾個小時也很累,關鍵是小床完全施展不開。
所以他迫切地需要打一張蘇婉晴說的那種連著的大通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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