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所長救人要緊,我爸反正也沒什麼事,就在這兒看熱鬧呢。”
陳老爺子還有些意猶未盡,這才跟著蘇婉晴進去,他兒子今天特意請了半天假陪他來看病,還是得抓緊時間才行。
蘇婉晴帶著兩人進去,先到自己的診室,仔細查看了老爺子的傷情,開了一些檢查單,然後跟著一起熟悉環境,陪同去做各項檢查。
一路上,剛剛見識到蘇婉晴醫術的醫生和醫護人員都尊敬地喊她一聲“蘇主任”。
陳建華越發覺得蘇婉晴醫術了得。
等做完一圈檢查回到診室,陳建華拿著檢查報告一臉緊張地問:“蘇所長,我父親這傷到底怎麼樣?”
陳老爺子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臨了老了,他己經看開了許多:“我這老傷是被火燒的,我知道。其他倒是無所謂,只要讓我以後不咋疼就行。”
誰還能想到,燒傷以後還會燒到神經,動不動就神經疼呢?
蘇婉晴點點頭,仔細看了看片子說:
“兩種治療方案。第一種是保守治療,我透過針灸等方式緩解疼痛,每月一次,老爺子以後不用再吃藥止疼。第二種是做個小手術,重新鬆解粘連的神經後進行植皮,把這片疤痕組織全部打亂,重新培育神經功能,恢復率95%左右,術後只會留下幾公分的疤痕,其他皮膚和正常一樣。手術加恢復期大概一個月。”
陳老爺子立刻說:“第一種就行,反正能止疼不就行了?”
陳建華深吸一口氣:“爸,咱們選第二種吧。您才多大年紀?後面還有幾十年呢。您這燒傷疤痕這麼大片,皮膚和肌肉都粘連在一起,也太不好看了。”
陳老爺子一巴掌拍過去:“還嫌棄起你老子來了?這都是為了救誰留下來的?難看就難看了,又咋了?我擋著就行了唄,要這麼好看幹什麼?你沒聽剛剛小蘇說,做手術要植皮、要割掉這片肉……”
光聽著就害怕,而且也太麻煩了。
陳建華板著臉,輕咳一聲:“您就算不在意這個,可萬一以後有孫子……孩子害怕怎麼辦?您不做手術,該不會是怕了吧?”
“怕?我會害怕?笑話!”
陳老爺子聲音大了幾分,努力做出不害怕的樣子,“我才不怕!不過你都沒結婚,哪裡來的孫子?”
陳建華淡定道:“您不做手術我可不敢結婚,萬一嚇著您孫子。反正您什麼時候手上沒疤痕了,我再什麼時候找物件。我看您這麼猶豫,估計就是怕了。”
“哼,做手術就做手術!我要是做手術了,你就趕緊給我相親找媳婦去!”
最終陳老爺子妥協了。
陳建華複雜地看了一眼蘇婉晴,又問起各種手術細節來。
這種手術放在幾十年後確實不算什麼,不過神經粘連問題也算是棘手,但對擁有加強靈泉的蘇婉晴來說,不算大事。
蘇婉晴讓兩人回去準備準備,下週就安排手術。反正兩人啥也不懂,蘇婉晴說能做,那就做唄,兩人絲毫不知道,這他媽是全國第一例這種意義的手術,更不知道,他們將登上全國報紙。
反正醫生敢開刀子,肯定也就沒問題了。
反正患者同意做手術,肯定也就沒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