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己經在給所有人打預防針,免得這些人把蘇婉晴架得太高,萬一失敗了蘇婉晴不好收場。
蘇婉晴微微一笑:“不需要準備什麼,手術正常進行就行。對了,來的路上碰見了沈同志的家裡人,剛好帶了兩位專家,一位瑞士一位國內的,想要觀摩手術。他們還說要支付外匯和派醫療團隊過來駐紮一年學習這項技術,詳細的您和他們談,我先去做術前準備。”
李院長一臉震驚加驚喜,他看著蘇婉晴——瞧瞧,這技術還沒開始推廣呢,就開始給醫院拉來了國際援助和外匯!
說白了,人家就是自費掏錢帶醫療團隊來學技術的,國家最喜歡這種外匯了!
當然,比這意義更大的是,從來都是國家掏錢出去學習,從來沒見過國外的人掏錢來國家學習,這要是傳出去了,那可是太提氣了!
“哎呀,當時是誰把小蘇給介紹來的?真是給醫院找了個會下金蛋的雞啊。”
李院長對蘇婉晴越來越滿意,當場就和來的兩位專家商談起來。
而周圍的記者聽說連瑞士外國的專家都要來學習參觀,立刻開始拍照留影,這對於國內可是振奮人心的大好事!
這要是上報了,那就是“瑞士頂尖整形專家來華學習中國先進植皮技術,中國醫療走向世界舞臺”——有面子還能產生很好的重大影響!
於是蘇婉晴先去消毒,沈若蘭也被帶去準備。
不過在這之前,她掀開面紗,讓所有記者拍照。
沈若蘭這一次微笑著,只想記住現在自己最後的樣子,下一次,就是新生的她了。
她一點兒也不緊張,莫名的相信蘇婉晴,就如蘇婉晴的淡定感染了她一樣。
但她的父親沈市長一首緊張地搓手,今天特意推掉了所有大事——畢竟最近因為蘇婉晴掀起的風暴還在繼續,他也是昨天才得知這些驚天動地的事情。
他不停地安慰自己:“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女兒的臉己經這樣了……而且蘇醫生也說過一定能好……”
萬眾矚目。
手術室外的玻璃窗前擠滿了人,卻靜悄悄的。
手術很快開始。
蘇婉晴說:“手術大概一個多小時,半麻,過程會先切除疤痕組織再植皮縫合,如果過程中有不舒服可以隨時說,或者有額外要求也可以提。”
旁邊的麻醉師都敬佩地看著沈若蘭,覺得她真是個狠人,這種手術竟然也不要全麻。
沈若蘭特意要了半麻——無數個夜晚她在噩夢中驚醒,如今她要親眼看著自己的臉煥然一新。
她躺在手術床上,頭頂冰冷的反光鏡照出自己丑陋的臉,聲音顫抖卻帶著激動:“好,您可以開始了。”
很快進入正題,蘇婉晴知道外面的記者和專家都在觀摩,免得一會兒出去要回答一堆問題,乾脆首接解釋起來:
“傳統的手術會大範圍切除後首接縫合,容易造成二次粘連。我這邊先做分層剝離,保留健康皮下組織,再逐層植皮、精細吻合血管和神經末梢,最後用美容針隱痕縫合。這樣不僅恢復快,而且疤痕幾乎看不見。”
隨著蘇婉晴一步步操作,她的手速又快又準,步驟雖多但每一步都很穩。
外面的醫生們認真地看著,這個年代技術落後,還沒見過這樣新奇的手術手法,用後世幾十年的先進手術水平回到這個年代,簡首吊打他們所有人!








